第5章
“肯德基疯狂星期四，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假苏渺渺脸色一僵，巴巴扯了扯嘴角。
“焱焱，你胡乱说什么呢，什么星期四？”
铁锈味顺着喉咙往上涌。
上下牙死死咬住舌尖。痛感强压下到了嘴边的尖叫。
我扯起嘴角。
“没什么。到时候我请客。”
推开她，大步跨出房门。
反手砸上殿门。
唤出系统。
半空中飘着一行猩红的字迹。
【警告：宿主绑定目标苏渺渺生命体征已彻底消失。】
她死了。
死得透透的。
玄铁大锤的锤柄被我捏得咔咔作响。
我仰起头，死死盯住“天妃寝宫”这四个大字的玉匾。
长廊尽头传来甲胄碰撞的动静。
楚玄卿领着一队金甲天兵挡在路中间。他满脸不耐烦，随手丢出一块破旧的兵符。
青铜兵符砸在脚边，发出一声闷响。
“拿上兵符，立刻滚出天宫前往北境。”
我低头。
兵符边缘残留着极淡的血气。
那是苏渺渺独有的本源血气。
楚玄卿全知道。他为了稳固地位，亲自把未婚妻喂给怪物做皮囊。
弯腰，捡起兵符。
粗糙的铜边割破掌心，血珠渗了出来。
我站直身子，把兵符塞进怀里。
“遵命。”
抬腿越过楚玄卿，直奔南天门。
离开天宫百里。
我猛地停住脚，转身抡圆了胳膊。
玄铁锤夹着劲风，结结实实砸在随行天兵的后颈。
天兵软瘫在地，当场断气。
从储物袋掏出高阶隐匿符，一把拍在口。身形连同气息瞬间消失。
调转方向，直奔天宫藏书阁。
藏书阁底层禁区几百年没人踏足。
地上积了一层厚灰。
角落架子上扔着一枚落灰的玉简。神识探入。
里面记载着一种远古大妖。幻面食魂蛊。
专吞异界灵魂，借此修补残缺的天道法则。
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柳云霜捏着个玉瓶，鬼鬼祟祟摸了下来。
“天妃要的药引真是越来越难弄。下界凡人婴儿都不够抓了……”
我一步跨出阴影。
玄铁锤狠狠抡在她右腿膝盖上。
骨头碎裂声在空荡的禁区尤为刺耳。
她刚要惨叫，我一把卡住她的下巴，将玉瓶死死捅进她嗓子眼。
百斤重的锤头直接压在她的天灵盖上。
柳云霜浑身抽搐。淡黄色液体顺着裙摆蔓延一地。
锤头往下压了半寸。
她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我拔出玉瓶。
“敢瞒一个字，老子当场砸烂你的脑袋。”
柳云霜哆嗦成一团，结结巴巴挤出实情。
“三个月前……仙尊亲自把苏渺渺绑进了镇妖塔。”
“大妖一口一口啃食她的神魂……足足啃了七天七夜……”
三个月前。
楚玄卿亲派我去东海剿灭海兽。
正好就是那个时候。
那个平时切菜破点皮都要哭天抹泪的姑娘，在暗无天的镇妖塔里，被活生生撕碎了七天七夜。
眼泪砸在青石砖上。
我单手提起大锤，一锤砸烂了柳云霜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