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我努力平复呼吸。
“一个推销电话。”
“婉儿，你在家陪小雅。”
“我出去一趟。”
陈婉死死拉住我。
“你别骗我。是不是张海鹏？”
“他是不是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
“你别去！大不了小雅不上那个学校了！”
我掰开她的手。
“我不去。”
“我去买包烟。马上回来。”
我避开她的视线，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
夜风吹在脸上。
却吹不灭我心里的怒火。
我去了楼下的五金店。
买了一把最长的折叠刀。
藏在袖子里。
既然他们不给我留活路，那就都别活了。
我打了一辆车，直奔“天上人间”会所。
八点整。
我站在金碧辉煌的会所大门前。
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豪车。
这里的消费，我一年都付不起。
我握住袖子里的刀柄，大步走进去。
前台的保安拦住我。
“先生，请出示会员卡。”
“我找人。808包厢，张海鹏。”
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
然后让开路。
“二楼左拐，走到头。”
我踩着厚重的地毯，一步步走上楼梯。
走廊里回荡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女人的娇笑声。
走到808包厢门口。
我没有敲门，直接一脚踹开。
包厢里烟雾缭绕。
张海鹏坐在沙发正中间，怀里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
张大发坐在旁边，正端着酒杯和一个光头男人碰杯。
看到我踢门进来，包厢里的声音瞬间停止。
张海鹏推开怀里的女人，站了起来。
“哟，李阳？”
他往我身后看了看。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老婆呢？”
“舍不得带来？”
05
张大发放下酒杯，脸色阴沉。
“李阳，你跑这来发什么疯？”
我反手锁上包厢的门，将袖子里的折叠刀抽了出来。
“啪”的一声。
刀刃弹开，闪着冰冷的寒光。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那个陪酒的女人尖叫一声，缩到了沙发角落。
张海鹏脸色一白，脚步往后退。
“李阳！你他妈想什么？！”
张大发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你把刀放下！这里是会所，到处都是监控！”
“你敢动我们一下，你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
我一步步朝他们走过去。
“坐牢？”我冷笑。
“我女儿没学上，我连工作都找不到。”
“我现在跟死人有什么区别？”
“既然你们把我往绝路上。”
“那大家就一起死。”
我举起刀，对准张海鹏的口刺了过去。
“救命啊！”张海鹏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
旁边的光头男人突然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我的手腕上。
“砰！”
剧痛袭来。
折叠刀掉在地上。
光头男人动作极快，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踹飞出去，撞在茶几上。
玻璃茶几碎裂，碎片扎进我的后背。
“妈的，敢在老子的场子闹事！”
光头男人吐了一口唾沫。
“来人！”
包厢门被撞开，四五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冲了进来，将我死死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