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认得她，没有拦。
她直接上楼，推开他办公室的门。
郑振辉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文件，看到她进来，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怎么突然来了？”
袁静芝站在门口，没有坐。
她盯着他，眼神很冷。
“刘广城结婚了。”
郑振辉的手停了一下。
很短的一瞬，但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你知道？”她问。
郑振辉把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语气恢复了轻松：“听说过。”
“什么时候听说的？”她追问。
“前段时间吧。”他说得很随意，“这种事，圈子里传得快。”
袁静芝的心往下一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郑振辉看着她，笑了一下：“我以为你不在意。”
这句话说得太轻。
像是在敷衍。
袁静芝往前走了一步，手撑在桌子上。
“你当初说那话的时候，是不是早就想到会这样？”
郑振辉挑了下眉：“哪句话？”
“离婚两年。”她盯着他，“你提的。”
郑振辉笑了：“那不是大家一起玩的吗？你自己也答应了。”
他说得很自然，把责任轻轻推开。
袁静芝的指尖用力，指节发白。
“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她声音压低，“你说只是测试。”
“对啊。”郑振辉点头，“测试你们的感情。”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现在结果出来了，不是挺清楚的吗？”
这句话落下来，像是一把刀。
袁静芝的呼吸一滞。
她盯着他，眼神开始变。
“你什么意思？”
郑振辉没有立刻回答。
他起身，走到她对面，靠在桌边。
“静芝，你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他说，“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不牢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不像在安慰，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早就认定的结论。
袁静芝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她忽然意识到，他的态度有问题。
“你早就觉得我们会散？”她问。
郑振辉看着她，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
但那一笑，已经够了。
袁静芝后退了一步。
她的脑子里开始拼接一些细节。
当初他提这个要求时的语气，他看热闹时的表情，还有这两年里，他对她的态度。
很多东西，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笑话？”她的声音有点发紧。
郑振辉皱了下眉，像是觉得她反应过头了。
“你想多了。”他说，“我就是觉得有意思。”
“有意思？”袁静芝重复了一遍，声音开始发冷。
郑振辉点头：“你们那种关系，本来就挺……脆的。”
他换了个词，但意思很明显。
袁静芝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那你这两年跟我走那么近，是为什么？”她盯着他。
郑振辉没有马上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开口：“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一点，不正常吗？”
他说得很自然。
像是在回避重点。
袁静芝却没有被带走。
“你用我的资源，见我的客户，也是正常？”
她把话直接说破。
郑振辉的动作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