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
我:“?”
“这么好的机会啊!”江月一拍大腿,痛心疾首,“他都昏过去了!任你为所欲为啊!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你就不能自己动吗?!”
我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
“我……我当时吓傻了,哪还想得到这些……”
“废物!你真是个废物!”江月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我的脑门,“煮熟的鸭子都让你给飞了!我的皇储啊!我的继承人啊!就这么没了!”
她捶顿足,比死了亲儿子还难过。
我被她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还嘴。
毕竟,这事确实是我办砸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小声问。
“还能怎么办!”江月气呼呼地坐下,“等着吧!等着顾决寒醒了来找我们算账!”
我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一想到顾决寒醒来,看到自己脸上的“杰作”,会是怎样一副表情,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们俩在宫里,担惊受怕地等了一天。
然而,风平浪静。
顾决寒没有派兵来围剿皇宫,也没有上书弹劾我。
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我惴惴不安。
江月摸着下aba,分析道:“事关皇家颜面和他自己的名声,他不敢声张。这叫,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那……那我们是不是安全了?”
“不好说。”江月摇了摇头,“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人睚眦必报。他现在不动手,肯定是在憋个大的。”
我越听心越慌。
接下来的几天,我俩过得跟惊弓之鸟似的。
吃饭怕人下毒,睡觉怕房顶掉刺客。
然而,顾决寒那边,依旧毫无动静。
他甚至还告了几天假,没来上朝。
江月说,他肯定是在家养伤(洗脸)。
就在我们以为,这件事就要这么不了了之的时候,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这天,江月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装模作样),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陛下!不好了!摄政王……摄政王在宫门口跪下了!”
江月手里的朱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摄政王说,他有罪,请陛下降罪!”
我和江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
他这是要嘛?
以退为进?
还是……公开处刑?
我俩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赶到宫门口。
只见顾决寒一身素衣,直挺挺地跪在宫门外,身前放着一……荆条。
他这是要……负荆请罪?
他身后,已经乌泱泱地围了一大群闻讯赶来的文武百官。
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摄政王这是怎么了?犯了什么大罪?”
“不知道啊,从未见过王爷如此……”
江月硬着-头皮走上前,摆出皇帝的架子:“摄政王这是何意?快快请起。”
顾决寒抬起头,那张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
“臣,有罪。”
“王爷何罪之有?”
顾决寒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块丝帕。
丝帕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唇印。
我瞳孔地震。
那不是……那不是我亲在他脸上的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