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也跪下了。
这下,轮到百官傻眼了。
一个贵妃,一个皇帝,为了一个“被玷污”的摄政王,双双下跪求情。
这都叫什么事啊!
顾决寒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估计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他想发作,但我和江月一唱一和,把所有责任都揽了过去,还把他塑造成了一个被痴情女子纠缠的“负心汉”形象。
他要是再追究,就显得太小肚鸡肠,不近人情了。
“够了!”
他终于忍无可忍,低吼一声。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荆条,狠狠地扔在地上。
“此事,到此为止!”
他冷冷地扫了我和江月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给我等着”。
然后,他一甩袖子,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场惊天动地的“负荆请罪”,就这么蛇尾地结束了。
我跟江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晓晓,你真是个天才!”
回到宫里,江月抱着我,激动地又蹦又跳。
“刚才那场戏,演得太好了!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
我瘫在软榻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天才个屁,我魂都快吓没了。”
“不过……”江月忽然凑过来,一脸八卦,“你真把他给……?”
我白了她一眼:“想什么呢!他自己喝了蒙汗药,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就是伪造了一下现场。”
“可惜了可惜了。”江月扼腕叹息。
“行了,别可惜了。”我打断她,“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顾决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江月豪气云,“咱们俩联手,天下无敌!”
我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叹气。
希望吧。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顾决寒的狗。
第二天早朝,他就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
户部尚书上奏,说南方大旱,灾民遍地,请求朝廷开仓放粮,拨发赈灾款。
这是大事。
江月刚想说“准奏”,顾决寒就出列了。
“陛下,臣以为,不妥。”
“为何不妥?”
“国库空虚,已无余粮可放,更无余款可拨。”
江月愣住了:“怎么会?前几清点国库,尚有白银三百万两,粮食五十万石。”
顾决寒面无表情地回答:“回陛下,昨夜臣清点国库,发现……钱和粮食,都不见了。”
“什么?!”江月大惊失色,“怎么会不见?!”
顾决寒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臣也不知。或许,是被哪个‘胆大包天’的鼠辈,给搬空了吧。”
【第七章】
我站在江月身侧的珠帘后,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
我知道,顾决寒这是在报复。
国库失窃,这么大的事,绝对是他搞的鬼。
他就是要让江月这个皇帝当得焦头烂额,让她知道得罪他的下场。
朝堂上顿时乱成一锅粥。
“国库空了?这怎么可能!”
“百万两白银,几十万石粮食,一夜之间不翼而飞?难道是天兵天将搬走的吗?”
“肯定是监守自盗!必须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