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柔弱的身影从门外扑了进来,哭着跪倒在萧景辞身边。
“侯爷!侯爷您怎么样了!”
来人一身素白长裙,面容清丽,哭得楚楚动人。
柳若雪。
萧景辞的白月光,虐文剧情的核心受益者。
她扶起萧景辞,泪眼婆娑地看向我。
“公主!您就算不喜侯爷,也不该如此伤人啊!这可是镇北侯,您未来的夫君!”
她的话听起来是在劝解,每一个字却都在火上浇油,坐实我恃强凌弱,心狠手辣。
好一朵盛世白莲。
我懒得跟她演戏。
“你也配教我做事?”
我直接打断她,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玄影。
“玄影。”
“属下在。”
玄影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镇北侯萧景辞,咆哮御前,冲撞本宫。”
“民女柳若雪,言语不敬,挑拨是非。”
“给我拖出去,各打三十廷杖。”
我的命令清晰而冷酷。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打镇北侯?还是廷杖?
萧景辞带来的亲兵反应过来,立刻拔刀护主。
“谁敢动我们侯爷!”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上前,玄影带来的公主府精锐已经动了。
刀光一闪,萧景辞的亲兵瞬间被制服,冰冷的刀刃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柳若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体若筛糠。
“公主……饶命……我不是故意的……”
萧景辞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姜曦!你敢!我萧家世代忠良,你竟敢如此辱我!”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我用沾着血的刀鞘,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我对视。
“记住。”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威严。
“是我不要你。”
“这三十廷杖,是让你长长记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下一次就不是廷杖这么简单了。”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
“行刑。”
玄影起身,面无表情地一挥手。
“是。”
公主府的侍卫拖着像死狗一样的萧景辞和柳若雪,走向院外的长凳。
很快,凄厉的哀嚎与咒骂声不绝于耳。
“姜曦!你这个毒妇!我萧景辞与你势不两立!”
“啊——!公主饶命!侯爷救我!”
我站在庭院中央,听着他们的惨叫,只觉得一阵快意。
脑中那股惩罚的电流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猛烈。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将喉咙里的闷哼咽了回去。
鲜血的腥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看着庭院里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目光却越来越冷。
垃圾系统,狗男女。
这个可笑的剧本,我掀定了。
02
镇北侯府和丞相府的弹劾奏折,像雪片一样堆满了御书房的龙案。
丞相是柳若雪的远房舅舅,也是她在朝中的最大靠山。
我那个便宜皇帝弟弟姜珩,派人“请”我入宫。
用的是“请”字,来的却是御林军。
我换上一身华贵的宫装,在一众复杂的目光中,登上了前往皇宫的轿辇。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姜珩坐在龙椅上,一脸的为难与疲惫。
“皇姐,你这次做得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