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大义凛然,引得长老赞许不已。
当场宣布,排名第十一位的叶怀霜替补,成为青云宗的新入门弟子。
很快,各大宗门都知道了我服食禁药的事。
我被所有宗门除名,甚至有宗门宣布,永不录取我这种手段下作的人。
周围每个人都对我嗤之以鼻:
“不要脸,妄想用这种手段挤进青云宗?”
“多亏庄师兄大义灭亲。”
“以后,这个许清歌就别想再进入修真界了,我看还有哪个宗门会要她?”
谩骂铺天盖地而来,我却失去了为自己辩解的力气,瘫倒在地上。
我还未入宗修行,体内只有一点自己苦修而来的微薄灵气。
骤然间被暴灵丹那股狂暴的药力冲入四肢百骸,全身顿时失控。
每一寸经脉都像被反复穿刺,被麻绳强行撑裂。
哪怕我修行浅薄,也知道如果此时,没有外力帮助我引渡灵力,那我很快会经脉爆裂而亡。
庄景然是修行之人,更清楚暴灵丹入体,会对我造成什么样的致命伤害。
但他却负手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长老看穿了我的痛苦,摇头叹息:
“明明天资上佳,却偏偏要服食禁药,妄想一步登天。落到这个下场,真是咎由自取。”
说完,他带着青云宗的人转身离开。
庄景然深深看了我一眼,也携着叶怀霜走了。
其余的各宗长老和弟子也不齿我的行为,本不愿出手帮我。
纷纷对我投来蔑视的目光,甚至走到我面前,嗤笑:
“咎由自取,活该!”
很快,偌大的青云山上只剩下寥寥几人。
我头晕目眩,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努力抵抗体内一阵一阵的灵气冲击。
叶怀霜去而复返,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凑到我耳边:
“许清歌,要被灵气爆体的滋味如何?”
“我是天赋不如你,可那又如何?这一年来,你的景然哥哥送了我不知多少好东西,”她掰着手指头:
“洗髓清骨丹、凝气蕴灵丹……光是养元丹,就给了我足足三粒,才让我在不到一年里,就能提升到如今的地步。”
她说的每一样丹药,虽不算顶级。
但却都是帮助修士入门的丹药,能滋养灵,稳固气感。
每一粒,都需要好几颗灵石才能换来。
难怪,庄景然这一年来人虽没来见我,却频频托人给我带话:
“清歌,青云宗弟子个个资质不俗,我想脱颖而出,就必须要大量的灵石购买丹药。”
正因为这样,我才不顾危险,数次往深山采药。
想到这里,我后悔不已,恨自己瞎了眼。
任由叶怀霜如何挑衅,也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
但脸上一阵濡湿,连我也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见我一句话也不说,叶怀霜露出索然无味的表情。
手按在我的左腿上,一运劲,震碎了我的衣裤,露出腿上一道淡白色的长疤痕。
正是上一次摔断腿后,留下的痕迹。
叶怀霜嘴角扯起嗤笑:
“这是你为了给景然哥哥换灵石,摔断的吧?真是可怜,明明敷一点生肌玉露膏就能让皮肉愈合,你的景然哥哥怎么不给你?”
我闭上眼,压住心底翻涌的气血和痛楚。
上次摔断腿后,我担心会影响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