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嚎哭起来。
「作孽啊！老天爷劈死这个疯女人吧！我的麻将机啊！花了我三千多块钱啊！」
我拔出锤子，再次举起。
「砰！」
控制面板彻底被砸个稀碎，里面的按键和弹簧四处乱飞，正好砸在婆婆的大脸盘子上留下一道红印。
陈建国从后面一把死死抱住我的腰，
「林悦！你他妈疯够了没有！」
我往后猛退一步，手肘对着他的肋骨用力往后一撞。
陈建国发出一声闷哼，捂着肋骨蹲了下去。
我转身，第三次举起锤子，砸向麻将桌的腿。
桌腿断裂，整张麻将桌轰然倒塌，里面的麻将牌哗啦啦散落一地。
我转过身，脚尖踢开碍事的几张红中，提着锤子看向陈建军。
「继续搬啊。看看是你们搬得快，还是我砸得快。」
陈建军脸色涨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猛地转身，抄起地上的一张实木板凳，高高举过头顶。
「臭婊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2.
板凳带着风声砸下。
我躲都不躲，往包里一掏，攥着防狼喷雾就是对着陈建军的脸按下。
高浓度的辣椒水精准喷射在他的双眼上。
「啊！！！」
陈建军惨叫出声，
手里的板凳砸在地板上，砸出一个深坑。
我双眼微眯看着地上，这坑砸得好，回头必须让他翻倍赔。
他捂着眼睛跪倒在地，满地碎玻璃和麻将牌也顾不上了，
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地板上疯狂摩擦。
「我的眼睛！瞎了！瞎了！」
大嫂一直在沙发后面缩着，一看老公挨了喷，
嗷一嗓子窜出来，张开双手就朝我的脸抓过来。
「你个贱人！你敢伤我老公！」
我压不退，将锤子的尖端对准她的鼻子。
大嫂的脚步猛地刹住，双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我往前迈了一步，锤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来，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大嫂咽了口唾沫，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婆婆见状，马开启飙戏模式。
她往碎玻璃旁边四仰八叉地一躺，
双手死死捂着口，白眼一翻双腿在地上胡乱瞎蹬。
「哎哟……我不行了……」
「我的心脏病犯了……人啦……老陈家绝后啦……」
陈建国崩溃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下110。
「喂！警察同志！快来救命！我老婆疯了，她要我全家！」
我冷冷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散掉屋里的油漆味。
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屋子中央，静静地看着面前装模作样的几人。
十分钟后，两名警察推门走入这片狼藉的客厅。
带队的警察皱着眉头扫视全场。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婆婆瞬间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比谁都利索。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眼泪鼻涕全抹在警察的裤腿上。
「警察同志！快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
「她打老人，砸东西，还用毒药喷我大儿子眼睛啊！你要为我们老百姓做主啊！」
警察挣脱婆婆的手，看向捂着眼睛哀嚎的陈建军，又看向坐在屋子中间的我。
「先把凶器放下！」
我随手将锤子扔在地上，摊了摊手表示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