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赌注，对许思瑶来说，是她最想要的结果。
她看着我，眼神闪烁。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一言为定！”
宋宇抢着说道。
生怕我反悔。
“好。”
许思瑶也点了点头。
“周然，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教室。
宋宇跟在她身后，离开前，还回头给了我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
他们走后，班里的气氛才重新活跃起来。
大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在他们看来，我太冲动了。
用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去赌一个确定的胜利。
我没有解释。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也离开了学校。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请问是周然同学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和。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清大招生办的王老师。”
“我们看到了你的高考成绩和档案，非常优秀。”
“我们想邀请你，参加我们学校的‘卓越计划’选拔。”
“这个计划，是独立于特等奖学金之外的，全国只招十个人。”
“一旦入选，你将获得本硕博连读的资格，并由院士亲自指导。”
王老师的话，让我停下了脚步。
这，是比新生奖学金，分量重得多的机会。
“老师，请问选拔的形式是什么？”
“也是面试。”
王老师说。
“就在你们新生奖学金面试的同一天，同一个地点。”
“不过，是在奖学金面试之前。”
我明白了。
“好的，老师。”
“我参加。”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里的档案袋。
许思瑶，宋宇。
你们以为，一个小小的特等奖学金，就是我的终点吗？
你们的格局，太小了。
我要的，从来不是你们的赌注。
我要的，是你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这场游戏，从我答应的那一刻起。
你们，就已经输了。
7
距离开学还有一周。
我爸把我叫进了他的书房。
那是我第一次走进那个房间。
里面没有书，只有一个巨大的工作台。
台上摆满了各种我看不懂的工具和零件。
“坐。”
我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的表情很严肃。
“清大的‘卓越计划’，你有多大把握？”
我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
这件事，我只跟我妈提过一句。
“你妈告诉我的。”
我爸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木盒子。
推到我面前。
“这个，你拿着。”
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造型古朴的针。
像是一只展翅的雄鹰。
材质非金非玉，入手温润。
“这是什么？”
“清大校长，是我以前的一个学生。”
我爸平静地说。
“你去面试，什么都不用说，把这个戴在前就行。”
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
清大校长，是他的学生？
那个在学术界泰斗级的人物？
我看着我爸，感觉自己二十年来，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爸，您到底是……”
“一个修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