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懵了,以为遇上了精神病。
可我苏以宁从小打到大,还没怕过谁。
我正准备给他们一人一脚,却在挣扎间,听清了他们零碎的对话。
他们的妻子、母亲,一个叫温婉的女人,不久前离家出走了。
而我,长得和她一模一样。
我心里一动,停下了反抗的动作。
离家出走的子多无聊,正好有乐子送上门,不玩白不玩。
于是,我顺水推舟,被他们带回了陆家。
陆景深见我走神,脸上的怒意更盛。
他猛地将我甩开,我踉跄几步,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看来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即刻起,冻结温婉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和信用卡。”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陆景深冷哼一声:“对,所有!我倒要看看,没有了钱,没有了陆夫人的身份,你还怎么狂!”
挂断电话,他像看一只蝼蚁一样看着我,似乎在期待我的惊慌失措,我的乞求。
可惜,他要失望了。
着墙,慢慢站直身体。
他给我的那些卡,我一张都没用过。
我的开销,一直走的是我自己的账户。
陆景深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引以为傲的陆家,在我眼里,连个像样点的笼子都算不上。
可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他。
“来人!”
他对着门外大吼:“把她给我关到房间里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
两个保镖立刻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地架住我。
我没有反抗,只是在经过陆景深身边时,停下脚步,偏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陆景深,你会后悔的。”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我笑了笑,任由保镖将我推上楼。
3
我被关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看的正是我哥苏翊旗下公司最新一季的财报。
数字不错,看来我离家出走的这段时间,他工作还挺卖力。
没过多久,房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敲门声,紧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抬眼看去,白月端着一盘水果,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胜利者般温婉的微笑。
“姐姐,景深哥也是一时生气,你别往心里去。”
她将果盘放在桌上,故作亲昵地坐到我身边:“你看,他冻结了你的卡,我第一时间就来劝他了,可你也知道,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我懒得理她,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屏幕。
她似乎也不在意我的冷淡,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公斤的得意和怀念。
“其实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温婉,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听话。”
她拿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
“那时候,就算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的设计是垃圾,你也只会红着眼睛,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多可爱啊。”
她将晶莹的果肉递到我嘴边,笑意盈盈:“不像现在的你,浑身都是刺,太不讨喜了。”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她那张伪善的脸。
“滚。”
白月的脸色瞬间僵住,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站起身,眼眶泛红:“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