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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飞快地翻动相册，调出那张照片。
照片上，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脸贴在我肩侧，比着剪刀手，笑容灿烂。
原来那天她突然扑过来，搂住我脖子拍下那张照片，就是为了今天。
“那时间呢？地点呢？”我紧跟着追问。
旁边的记者看不下去了，立刻将镜头重新对准我，语气充满责备：
“这种事情，你让一个女孩子怎么开口？你这是人太甚！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绅士风度，不是用来纵容诬陷的。”
我看向记者，声音冷了几分，
“既然她拿不出任何实质证据，空口白牙说我毁了她的清白，让她怀孕，那这难道不是最严重的诬蔑和诽谤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感情，这已经涉嫌刑事犯罪了。”
我重新看向张晓静，目光如炬：“张老师，请你明确回答。时间，地点。”
张晓静被我问得无处可躲，
“两个月前，在海边，就在你的迈巴赫上！”
“我们……我们车震了！你当时还还抱着我，说这辆车坐着舒服，以后就送给我开了！你忘了？”
她又挤出两滴眼泪，委屈地看着我：
“你当时说的话，你都忘了吗？你这个负心汉！”
我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简短说了几句便挂断了。
随后，开口说道：
“张老师，你所谓的‘证据’，就是自己上下嘴皮子一碰，说个时间地点，描述个你想象中的场景？这算什么证据？这难道不是张口就来吗？”
“你还在狡辩！还在推脱责任！”
记者立刻高声指责，试图重新引导舆论，
“张老师一个女孩子，已经把细节说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要她怎么样？难道非要她把……把那种私密的过程也描述出来吗？你还是不是人！”
围观的人群也被带动起来，纷纷指着我：
“就是！人家姑娘连时间地点、在车上、甚至你说要送车的话都说了！这还不够具体吗？”
“我看他就是仗着有钱，想赖账！现在的人啊，为了不负责，什么谎都敢撒！”
“女孩子都豁出去说出‘车震’这种词了，还能是假的？肯定是这男的不是东西！”
“证据都摆出来了，还嘴硬！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啊？呸！”
眼看着唾沫星子又要将我淹没，张晓静的表演欲又上来了。
她捂着脸，肩膀耸动，凄凄切切：
“我知道你有钱，开迈巴赫，住大房子，看不起我一个月薪两千五的幼儿园老师。”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但孩子是无辜的啊！他是你的亲骨肉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
眼看记者将镜头对准我，又要开口。
我吼道：“你闭嘴吧！”
我抬手一指人群外：“我的证人来了！”
4
人群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青年身上。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领带，手里还拿着一个公文包，看着很正式。
有人小声嘀咕：“这谁啊？看着像律师？”
张晓静也警惕地看着来人，眼神闪烁。
这时，青年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大家好。我是迈巴赫4S店的销售顾问，我姓陈。”
他面对镜头和众人，说道：
“王女士是我们店的尊贵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