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受罚后,四合院里总算安生了几,只是这平静底下,依旧藏着各怀心思的算计。刘光福依旧按部就班,白天上学带着阎解矿啃书本,放学就拉着刘光天往街道办找活计,闲时还会借着练格斗的由头,跟院里的半大孩子比划几招,一来二去,院里的小一辈竟都隐隐以他为首。
这傍晚,刘光福兄弟俩刚扛着换的半袋土豆到家,就听见前院传来碗碟碎裂的声响,伴着何雨柱的闷吼声和易中海的训斥声。他眉头一挑,拉着刘光天快步走了过去。
前院的空地上,何雨柱攥着拳头站在那,脸涨得通红,脚边碎了一地的粗瓷碗,里面的红烧肉混着泥土洒了满地。易中海背着手站在他对面,脸色阴沉,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坐在一旁的马扎上,抹着眼睛唉声叹气。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贾张氏嗑着瓜子,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瞅着地上的红烧肉,眼神里满是可惜,却假意劝着:“一大爷,柱哥也不是故意的,您别气了。”
刘光福挤进去,扫了一眼便摸清了状况——何雨柱今天从厂里食堂带了红烧肉,本是省下来给妹妹何雨水补身子的,却被易中海堵在院里,硬着他给聋老太太送过去,他心里不服,争辩了两句,失手摔了碗。
“何雨柱!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还有没有老太太?”易中海厉声呵斥,摆出院里主事人的架子,“老太太一把年纪,无儿无女,吃口肉怎么了?你小子年轻力壮,在食堂当厨子,缺这口吃的?我看你就是心术不正,不孝敬老者!”
何雨柱梗着脖子,气得浑身发抖,嘴笨却偏偏说不出几句完整的辩解:“一大爷,这肉是我自己一口没舍得吃,省下来的!我妹雨水才9岁,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天天吃窝头就咸菜,我想给她补补身子!您次次都我给老太太送东西,我妹也是个半大孩子,就不配吃口肉吗?”
“妹有你一口吃的就饿不着,老太太无儿无女,院里的人都该孝敬!”易中海寸步不让,死死拿着“敬老”的名头压人,“今天你必须给老太太道歉,再去食堂打一份红烧肉送过来,这事才算完!不然,我就去你们厂工会告你不孝不悌,让你丢了食堂的工作!”
这话精准戳中了何雨柱的死。他父亲何大清当年被算计着跟白寡妇去了保定,扔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这份轧钢厂食堂的厨子工作,是他和妹妹唯一的依靠,要是真被厂里记过开除,他和雨水就真的没活路了。他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终究是咬着牙,憋屈得红了眼眶。
聋老太太见状,哭得更凶了,拍着大腿哀嚎:“造孽啊,我这无儿无女的老东西,想吃口肉都难,还被人摔了碗,这子没法过了……我那死鬼老头子,你怎么不把我一起带走啊……”
周围的邻居窃窃私语,有劝何雨柱认个错的,也有私下觉得易中海太过分的,却没人敢真站出来替何雨柱说话——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轧钢厂的七级钳工,在院里威望最高,谁都不想落个“不敬老”的名声,平白得罪他。
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何雨柱,你一大老爷们,跟个老太太置什么气?赶紧道歉打肉去,别让一大爷为了你这点事为难。”
秦淮茹也柔声劝道:“柱哥,我知道你心疼雨水,可老太太也可怜,你就忍忍吧。大不了以后我多帮你照看着点雨水,给她缝缝补补的。”
这话说得漂亮,实则半点实惠都没有。她一个近郊农村来的户口,没工作没收入,全家就靠贾东旭那点工资养活,还要养着好吃懒做的贾张氏和三岁的棒梗,自己家都紧巴巴的,哪里真的能照管何雨水?不过是借着这话卖个好,顺便在何雨柱这里刷个好感,以后好接着占便宜罢了。
刘光福看在眼里,心里冷笑。易中海这是把“敬老”当成了拿捏何雨柱的幌子,从1951年算计走何大清开始,他就一步步给何雨柱洗脑,用道德绑架着何雨柱孝敬聋老太太,无非是想把何雨柱彻底培养成自己和聋老太太的养老工具。聋老太太揣着金银财宝和背景关系,乐得被他当枪使,两人一唱一和,把无父无母的何雨柱拿捏得死死的。
何雨柱性子直,嘴笨,本说不过满肚子算计的易中海,眼看就要低头妥协,刘光福上前一步,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抬头看向易中海,声音清亮,却字字砸在众人的心上:“一大爷,我觉得柱哥没错。”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7岁的孩子身上。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沉下脸,厉声呵斥:“刘光福!大人的事,小孩子瞎掺和什么?一边去!”
“一大爷,这事不是小孩子该不该掺和的事,是院里的规矩,到底讲不讲道理的事。”刘光福丝毫不让,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目光扫过围观众人,“您总说,咱们院是模范大院,要讲规矩,要敬老爱幼。可规矩不是只针对柱哥一个人的,敬老没错,可爱幼就不算规矩了吗?”
他顿了顿,看向何雨柱,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平:“柱哥的爹走了,妈也没了,就他和9岁的妹妹雨水相依为命。雨水妹妹瘦得一阵风就能吹倒,天天吃不饱穿不暖,柱哥当厨子,自己一口肉舍不得吃,省下来给妹妹补身子,这是当哥的本分,是他的责任心,怎么就成了心术不正?”
这话戳中了院里不少人的心思。谁都知道何雨水可怜,爹不疼娘不在,哥哥被易中海拿捏得团团转,小姑娘常年营养不良,看着就让人心疼,只是没人敢说出来罢了。
刘光福又转头看向聋老太太,语气依旧平稳,却句句在理:“老太太无儿无女,院里的人该孝敬,这没错。可孝敬是大家心甘情愿的情分,不是着一个半大孩子,饿着自己的妹妹,硬挤出来的本分。一大爷您是院里的一大爷,七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多块,是院里工资最高的,家里条件最好,怎么不见您天天给老太太送肉送粮?贾家、阎家,还有院里其他人家,怎么就只看着柱哥一个人出东西,自己半点表示都没有?”
一番话,问得易中海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捏着烟袋的手都微微发抖。周围的邻居也纷纷低下头,被刘光福戳中了心思——谁都知道聋老太太有易中海照拂,何雨柱次次被硬送东西,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是没人愿意出头,更没人愿意自己掏腰包孝敬。
贾张氏脸色一变,尖着嗓子喊:“刘光福,你个小兔崽子懂什么?一大爷那是天天忙着厂里和院里的事,我们家就东旭一个人上班,我一个老婆子,秦淮茹还要在家带孩子,没收入没粮票,哪有闲钱买肉?”
“贾大妈,您家没闲钱买肉,却天天有闲钱嗑瓜子?”刘光福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瓜子不要钱?不要粮票?秦嫂子在家带孩子是不容易,可柱哥不仅要上班,还要照顾9岁的妹妹,难道就容易?你们家没能力孝敬,没人怪你们,可也不能看着柱哥一个人被着出力,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吧?”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透了,头埋得低低的,攥着衣角,再也不敢说一句话。她一个农村户口,没工作没收入,本就怕被院里人说闲话,被刘光福当众点破,只觉得脸上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光福最后看向易中海,给了他一个台阶,却也死死钉住了他的伪善:“一大爷,您要是真为老太太好,就该定个院里的规矩,每家按能力轮流孝敬老太太,工资高的多帮衬,条件差的少出点力,这才是真正的公道,才是您这个一大爷该做的主事。而不是次次着柱哥一个人,还拿他的工作要挟他。柱哥要是真丢了工作,以后谁来给老太太送东西?您这不是为老太太好,是把柱哥和他妹妹往绝路上。”
这话字字在理,既点破了易中海的算计,又给了他收场的余地。周围的邻居也纷纷附和起来:“光福说得对!该定个规矩,轮流来才公平!”“总让傻柱一个人出,确实太欺负人了!”“一大爷,就按光福说的办吧!”
易中海看着众人的眼神,知道今天这事再硬下去,只会落个偏袒不公的名声,彻底毁了自己在院里经营多年的“道德模范”人设。他冷哼一声,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闷声甩下一句:“今天这事,就按光福说的,回头院里开大会,定个轮流敬老的规矩。你摔碗的事,就算了,下次注意点分寸。”
说完,便黑着脸扶着聋老太太回屋了。走的时候,聋老太太回头看了刘光福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看热闹的人见没了戏,也纷纷散开,贾张氏撇了撇嘴,拉着秦淮茹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秦淮茹看刘光福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深的忌惮。
空地上只剩下何雨柱和刘光福兄弟俩,何雨柱蹲下身,看着地上摔碎的碗和沾了泥的红烧肉,眼眶红红的。他长到19岁,爹走了之后,从来没人替他说过一句公道话,从来没人记得他还有个要养活的妹妹,今天竟被一个7岁的孩子护在了身后,心里又暖又酸,堵得慌。
“柱哥,别难过。”刘光福递给他一块净的粗布,“这肉虽然沾了泥,捡点净的回去,洗净了还能给雨水妹妹熬个肉汤。以后他们再拿规矩你,你就跟他们讲道理,要是说不过,就找我,我帮你。”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小不点,狠狠抹了一把眼睛,重重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光福,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哥今天就栽了。以后在院里,谁要是敢欺负你和你二哥,哥第一个不答应!哥这条命,以后就算你半个!”
“谢什么,都是院里的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刘光福笑了笑,拉着刘光天,帮着何雨柱捡了没沾泥的红烧肉,装进净的饭盒里。
从那以后,何雨柱便和刘光福兄弟俩走得极近。他在食堂当厨子,时不时会偷偷给兄弟俩带两个白面馒头,或是一碗带肉的菜;刘光福也投桃报李,每天抽时间教何雨柱认字算账——何雨柱没正经上过学,大字不识几个,在食堂做账总被会计糊弄,刘光福便从最简单的字教起,一点点帮他补基础,还教他怎么跟食堂主任打交道,怎么不被人占便宜。
更重要的是,刘光福会时不时去看看何雨水,给她带点自己家的窝头,或是用攒下的零钱买块糖,教她认字,跟她说女孩子要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9岁的何雨水本就瘦弱胆小,爹不疼哥顾不上,从来没人这么细心地照管她,没多久就把刘光福当成了亲弟弟一样,见了面就甜甜地喊“光福弟弟”。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和刘光福走得越来越近,何雨柱也越来越不听他的话,心里越发不安。他本想借着聋老太太,把何雨柱彻底拿捏成自己的养老工具,却被刘光福横一杠,不仅破了他的算计,还让何雨柱对刘光福感恩戴德。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何雨柱就彻底脱离他的掌控了,他谋划了这么多年的养老大计,就要毁在这个7岁的孩子手里。
这,易中海找到阎埠贵,两人躲在院门口的墙角嘀咕了半天。阎埠贵捋着下巴上的胡茬,眯着眼睛,一脸精明:“一大爷,你放心,这事交给我。刘光福那小子虽然精明,可终究是个孩子,我有的是办法治他。”
原来,易中海让阎埠贵借着刘光福教阎解矿认字的由头,找些麻烦——要么让阎解矿故意写错作业,让老师批评刘光福不尽心;要么就挑唆刘海中,说刘光福不务正业,天天帮外人,耽误了自己的学习。
阎埠贵本就觉得刘光福占了他不少便宜,心里早就不痛快了,现在有易中海撑腰,更是一拍即合,立马就开始盘算起来。
第二天一早,刘光福刚到学校,就被王老师叫到了办公室。王老师拿着阎解矿的作业本,脸色不太好:“光福,你是班长,又是主动教解矿认字的,你看看他的作业,写得乱七八糟,教了半个月的字,还是认不全,你是不是没用心教?”
刘光福拿起作业本一看,心里瞬间清楚了——阎解矿的作业,明显是故意乱写的,之前教的字,他明明都会认会写,今天却错得一塌糊涂。不用想,肯定是阎埠贵背后指使的。
他抬眼看向王老师,不慌不忙:“王老师,解矿之前的作业都写得好好的,昨天放学我还教了他这些字,他都认会了。今天作业写成这样,应该是有别的原因,您要是不信,现在可以叫他进来,我当场考他。”
王老师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让人把阎解矿叫了进来。刘光福当着王老师的面,指着作业本上的字,一个个考阎解矿,阎解矿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窗外——阎埠贵正躲在窗外偷看,脸上满是得意。
刘光福心里冷笑,突然提高声音:“解矿,是不是你爸让你故意写错的?他是不是说,要是你写得好,就不给你纸和铅笔,还说不让你跟我学了,说我占你们家便宜?”
阎解矿本就胆小,被戳中了心思,又被刘光福的声音吓到,当场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喊:“是我爸让我写的!他说要是我全写对了,你就会跟我要更多的纸,还说你是骗我们家的东西……我不想乱写的,我想跟你学认字……”
窗外的阎埠贵一听,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却被正好路过的教导主任逮了个正着。教导主任早就听说阎埠贵身为小学教员,却抠门成性,还总涉孩子的学习,今天亲眼撞见,当场就把他批评了一顿,不仅让他在全校教员大会上做检讨,还扣了他当月的奖金。
王老师看着哭鼻子的阎解矿,又看了看窗外被训得抬不起头的阎埠贵,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看向刘光福的眼神满是歉意:“光福,对不起,是老师错怪你了。你做得很好,以后继续教解矿,要是他爸再为难你,你就直接告诉老师。”
“谢谢王老师。”刘光福笑了笑,心里松了口气。他早就料到阎埠贵会耍花招,特意留了心眼,没想到阎埠贵这么蠢,竟让阎解矿故意乱写,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丢了脸,还扣了奖金,以他的抠门性子,怕是要心疼好几天。
阎埠贵被教导主任批评了一顿,还写了检讨扣了奖金,回到院里,脸都丢尽了。易中海看着他这副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也没辙——阎埠贵太不中用,不仅没整到刘光福,反倒让自己落了把柄。
经此一事,阎埠贵再也不敢随便找刘光福的麻烦,教阎解矿认字时,也不敢再克扣纸和铅笔,生怕再被学校找去。而易中海的算计,也再次落空,看着何雨柱和刘光福越走越近,他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重。
刘光福却丝毫不在意易中海的算计,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走。他借着教何雨柱认字的机会,慢慢跟他灌输道理,告诉他不要总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用“敬老”的名头道德绑架,要多为自己和妹妹考虑,遇到不公平的事,要学会反抗,不要一味忍让。
何雨柱本就对易中海心存不满,经刘光福一点拨,心里越发清楚,慢慢也学会了拒绝。再遇到易中海他送东西,他便借着院里定的轮流规矩,说轮不到自己,或是直接说要给妹妹留着,易中海拿他没辙,只能瞪眼。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不再像以前那样好拿捏,心里也急了。她本就没收入,全家靠贾东旭那点工资,还要养着贾张氏和孩子,子过得紧巴巴的,以前全靠何雨柱心软,时不时接济点粮食,现在何雨柱有了防备,她再也捞不到好处,便把主意打到了刘光福身上。
这,秦淮茹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粥,找到刘光福,脸上挂着柔柔弱弱的笑:“光福弟弟,你看,婶子家今天熬了粥,给你送一碗。婶子知道你聪明,以后我家棒梗长大了要上学,还得麻烦你多教教他。”
她想借着送粥的由头,跟刘光福搞好关系,以后好借着孩子的名头,占刘家的便宜。
刘光福看着那碗清粥,心里冷笑,脸上却装作懵懂的样子,摇了摇头:“谢谢秦嫂子,不过我妈已经给我熬了粥,喝不完。再说了,我还要上学,还要教解矿,还要帮柱哥认字,没时间教别的孩子,秦嫂子还是找别人吧。”
一句话,直接拒绝了秦淮茹,半点面子都没给。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端着粥,尴尬地站在那,半天说不出话。她没想到,这个7岁的孩子,竟然油盐不进,连她最擅长的柔弱套路都没用。
看着秦淮茹灰溜溜离开的背影,刘光福笑了笑。他太清楚秦淮茹的套路了,软的硬的,他都接得住,想占他的便宜,门都没有。
子一天天过去,刘光福在院里的基越来越稳。有何雨柱这个院里的“战神”护着,易中海和贾张氏不敢随便找事;阎埠贵被他治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耍小算盘;许大茂受罚后,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偶尔碰到刘光福,也只能绕道走。
刘海中看着儿子越来越有出息,心里越发骄傲,在厂里逢人就夸,连带着对赵小莲和刘光天的态度,也越来越好,家里的氛围,越发和睦。
这晚上,刘光福刚做完作业,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为护何雨柱兄妹,当众破局易中海的道德绑架算计,成功戳穿伪善面具,结下善缘获得何雨柱的绝对信任与庇护,同时挫败阎埠贵、秦淮茹的小算盘,在院里彻底站稳脚跟,完成支线任务【结善缘破算计】!】
【任务奖励发放:属性点2,积分 200,获得永久技能【初级洞察】,物资奖励:布票3张,自行车票 1张,现金*100元!】
【当前属性:力量8,体质6,智力18】
【当前积分:650】
刘光福心中一喜。
【初级洞察】!有了这个技能,他能更敏锐地察觉到别人的心思和算计,以后再面对易中海、秦淮茹这些精于算计的人,就能提前预判,占尽先机。还有自行车票,这在1955年的京城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有了这张票,就能买一辆自行车,不管是上学、跑活计,还是出门办事,都方便太多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四合院里的点点灯火,眼神坚定。
易中海的算计,贾家的贪婪,阎家的抠门,这些都只是开胃小菜。他知道,随着自己越来越强,院里的这些人,只会使出更多的手段来打压他。可他无所畏惧,有系统的帮助,有何雨柱的庇护,有家人的支持,还有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不管遇到什么算计,他都能一一化解。
这座四合院,终究会成为他的舞台,而那些魑魅魍魉,终究会被他扫清。他的逆袭之路,只会越走越宽,越走越远!
而此时,易中海的正房里,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抽着旱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张翠花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轻声劝道:“老易,别气了,不就是一个孩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懂什么!”易中海把烟锅往桌上狠狠一磕,“那孩子太可怕了,小小年纪,心思比成年人还深,不仅破了我的算计,还把何雨柱拉到了他那边。再这样下去,院里就没人听我的了,我谋划了这么多年的养老大计,就全毁了!”
“那怎么办?”张翠花也慌了。
易中海眯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翳:“怎么办?他不是聪明吗?我就给他找个烦,让他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他心里已经有了算计,一个能让刘光福身败名裂,再也翻不了身的算计。
四合院里的风,又要起了。而刘光福,早已做好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