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母亲手中的烙铁,沉声道:“我若不来,你们就要对亲女儿动烙铁了?舒晚才回府几,就算有错,也轮不到动用私刑!”
我在心里微微一动,看来这家中,我还有祖母能够依靠。
父亲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母亲,此事儿子自有主张。这逆女不仅顶撞父母,还偷换了明珠的胭脂,想害明珠毁容!若不严惩,家规何在?”
祖母挥舞着拐杖上前,想要将婆子赶走,却被两个丫鬟拦住。
她气得发抖,手中拐杖重重杵地,只能红着眼朝我喊:“舒晚,祖母对不住你……”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丝暖意,但很快被冰冷的现实压下。
只见婆子拿着烙铁走来,而我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能感受到滚烫的热气,直我的脸颊。
许明珠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现在,看谁还能能救你!”
我心中一片冰冷漠然,判官威严空灵的声音在我脑海响起:“蓄意构陷,散布流言,以损形容,毁人清誉。此等行径,已触因果。判:污人容貌者,当受容貌自毁之报。”
“假权作恶,驱使爪牙,以害无辜,伤其体肤。此等行径,已触因果。判:下令伤人者,当受己身同创之刑。”
“轰!”
就在烙铁即将触到我皮肤时,烙铁尖端突然爆开一团火星,倒着烧了回去!
婆子双手瞬间被烫出水泡,她惨叫着:“啊!好烫!”
烙铁顿时脱手飞出,砸在地上,火星四溅。
火苗落在母亲的衣袖上,火焰顺着绸缎迅速蔓延。
“救命!救命!”母亲惊恐地拍打衣袖,火却越烧越旺。
父亲上前帮忙,可手刚碰到母亲,自己的袖口也“轰”地烧了起来。
“怎么回事!”父亲脸色大变,惊叫着后退。
“救命!救命啊!我的脸!”许明珠也尖叫着捂住脸。
“救命!救命啊!我的脸!”许明珠也尖叫着捂住脸。
虽然火星被面纱挡掉些,但仍溅到脖颈处,烫出了斑斑点点的红痕。
一时间,惨叫声迭起。
我站在原地,分毫未动,冷眼看着这一切。
火很快被丫鬟们扑灭,父亲母亲的手上、脸上都起了水泡,狼狈不堪。
陆离退到一旁,手上的烫伤让他直皱眉,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对许明珠柔声安慰:“明珠别怕。”
许明珠吓得浑身发抖,扑进陆离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母亲瞪着我,眼神惊疑不定,语气责备:“许舒晚,是不是你故意的?”
我冷笑着:“母亲说什么?明明是您自己不小心,与我何?许是这烙铁,也觉得烫在无辜之人脸上,太过不公。”
“你、你还敢诅咒父母!” 母亲颤抖着满是水泡的双手,闻言直接暴怒。
正要再叫人,许明珠却突然凄厉地惨叫起来。
“啊——!我的脸!我的脸好痛!好痒!”
只见她方才只是红肿起疹的脸颊,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数个黄豆大的脓包,迅速溃破,流出黄浊脓水。
许明珠表情癫狂,眼神恐惧地胡乱抓挠着破烂流脓的脸颊。
“明珠!”母亲看着许明珠迅速恶化的脸颊,吓得魂飞魄散。
陆离怔愣一瞬,想要上前查看,可他刚上前一步,却又捂着鼻子呕着退了回来:“怎、怎么会有恶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