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低头把手机锁屏,“你不是总嫌我最近太闷么,蔓蔓在,热闹一点也好。”
周叙看了我两秒,忽然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的下巴。
“林晚,你最近真有点不一样。”
车里很静,只剩雨刷来回摆动的声音。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人总会变的。”
“是吗?”他也笑,“我还以为,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变。”
那一刻我几乎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可他只是把手收回去,继续开车。
我这才慢慢把那口气压回去。
旧窑和我记忆里一样,偏,空,安静得过分。
晚饭过后,两个员工收拾完就走了,整座民宿只剩我们三个人。山里一入夜,风声和狗叫都会被放大,听着像提醒。
我故意说头疼,饭也没吃多少。
周叙很体贴地给我倒了一杯温水,又把两粒白色药片推过来。
“你先吃,早点睡。”
我拿起来看了看。
安眠药。
剂量比我平时吃的高。
“这不是我常吃的那种。”我看着他。
周叙笑得很稳。
“医生新开的。你不是说以前那个不管用了么?”
我点点头,接过药,含进嘴里。
然后我站起来:“我去洗把脸。”
“我陪你。”沈蔓忽然说。
我心里猛地一跳。
她已经起身了,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我,笑得很亲热。
“你脸色太难看了,我有点担心你。”
这一下来得比我预想更险。
药还压在舌侧,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我握着杯子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那你帮我拿一下发圈。”
沈蔓“嗯”了一声,转身去我包里翻。
就是那一秒,我俯身把药吐进了掌心,用水冲走,再把舌头咬出一点红。
等她回来时,我正扶着洗手台,低头喘气。
“怎么了?”
“有点恶心。”我抬头看她,眼底故意出一点水光,“可能药太冲了。”
沈蔓看着我,脸上那点疑色终于散了。
“那你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