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的董事长特助，有什么指示？”
我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
那上面，是我据资料，重新梳理的风险点。
其中，特别指出了几个可能被张副总利用来攻击的漏洞。
“这是我的见面礼。”
“接下来，我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拿起座机，按下了内线号码。
电话接通了。
“喂，张副总吗？”
“我是许鸢。”
“现在有空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
07
天合集团楼下的咖啡厅。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阳光正好。
张副总比约定时间晚了五分钟。
他想用这种方式给我一个下马威。
告诉我，他才是公司的元老，我只是一个空降的助理。
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带着一副考察后辈的审视表情。
“许助理，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真是后生可畏。”
他的话里藏着针。
我笑了笑，把菜单推给他。
“张副总，您是前辈，您先点。”
我姿态放得很低。
这反而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他随意点了一杯美式。
服务生离开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不知道许助理找我，有什么要指教的？”
他把“指教”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
“指教不敢当。”
“只是公司最近出了点小事，我想向张副总请教一下。”
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哦？什么事能难倒我们董事长的特别助理？”
我放下水杯，目光直视着他。
“一个叫程菲的实习生。”
“她前几天在公司的酒会上，惹了些麻烦。”
我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张副总的眼神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程菲？”
“我年纪大了，公司这么多年轻人，记不太住。”
他的演技很好。
可惜，我不是观众。
“是吗？”
“可我查到，她的入职推荐信，和您的签字有关。”
我继续说。
“而且，在她入职前一天，她账户里多了一笔钱。”
“五十万。”
咖啡厅里的音乐舒缓。
张副总端着咖啡杯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表情管理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许助理，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在怀疑我吗？”
“这可不是小事，没有证据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
他开始反击了。
试图用自己的职位和资历来压我。
我没有被他吓到。
反而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张副总，您别误会。”
“我今天请您来，不是为了追责。”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来和您谈的。”
他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
我点了点头。
“沈舟负责的核心，您一直很关心。”
“我知道，您是担心他太年轻，怕他搞砸了，影响公司的未来。”
我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台阶下。
他顺着我的话，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
“总算有个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