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觉得我烦。
刚想说两句软话缓和,却直接被沈砚赶出房,
“男女授受不亲!兄妹亦然!”
“以后我的房间,二小姐别再来了!”
沈砚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
“你想好嫁谁,尽管告诉我!”
“正好我也想娶妻!赶上你生辰!咱们三喜临门一起办!”
?!
难道他已经见到女主了?!
那我还真得抓紧找个人,把自己嫁出去!
可我嫁谁呢? 听到那些声音前,我从不知道沈砚这么烦我。
为了尽快踢开我这块“绊脚石”,他有意在外放风。
沈二小姐要择婿,一夜传遍京城。
与我年岁相当,门当户对的世家公子各个“闻风丧胆”,生怕入了我的眼,在劫难逃。
沈砚很是尽心,特意把各家公子都请到府上吃席,让我屏风后“挑选”。
扫见我的影子,
宴席上,新科状元“不胜酒力”,嚷着娶了正妻后定要纳上八个妾。
三品武将,为证明自己军中受伤“不能人事”竟当场要脱裤自证。
侯爷家的两个如玉双生子,争着抢着说自己最喜去男风馆。
我听着都替他们为难。
沈砚一摔酒杯,直接拔剑,
“娶我沈家女郎!赶上要你们的命了!”
“说这些混话作践谁?!”
“我把话放在这儿!我妹妹想嫁谁!那是谁的福气!不接也得接!”
我名声更臭了。
眼看生辰在即,急的吃不下睡不着。
沈砚倒是有意缓和,今送点心明送玩意儿。
可我哪有半分兴致!
看着丫头从我屋里端出没动两口的点心,沈砚进了我房间。
“婠婠别为那些东西生气,嫁不出去哥养你一辈子。”
这话我从小听到大。
小时家中嬷嬷嫌我不安稳,
“二小姐这般跳脱,全无闺阁模样,以后可怎么寻夫家!”
被路过的沈砚听到,当即把嬷嬷打发了,
“我沈家女郎想如何便如何,我在一就不会让人拘她半分。”
“纵一辈子不出阁又如何?我养着!”
这些子沈砚有意冷我,任由京城里说我的闲话满天飞。
从小没受过半分委屈的我,不由嘴角下撇红了眼眶。
想像往一样扑进沈砚怀里大哭一场,想把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全都告诉沈砚,哪怕他知道我是“赝品”生气把我赶走!
刚想开口,脑中弹幕却说,
【有段子不作,差点儿以为她改了呢!】
【信女跪求作精快下线!男主都已经跟女主宝宝相遇了!恶心的支线女配别抢戏了拜托!】
【难道作精看不出从不佩剑的男主今带着剑吗?那可是我们女主宝的!】
我这才看到,怕“吓坏”我花草的沈砚,今腰间挂着一柄剑。
他们已经相遇了?!
【真想一泼尿浇醒作精!让她知道女主宝宝就在男主书房!作精连给女主宝提鞋都不配!】
沈砚的书房是府中禁区,不仅家中下人,也是我唯一不能进去的地方。
原来,这就是他们说的女主光环。
能轻易打破所有规矩的,唯一例外。
【她突然这样,该不会是察觉女主宝的存在,想用嫁人这招争男主的注意吧!】
【作精不就这德行!眼见男主不理她,又故意在这儿扮可怜呢!真要有骨气,就真把自己嫁出去!少在这儿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