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的侍卫或者暗卫,怎么可能喝得起这种稀世名酒?!
难道……
一个极其荒谬且大胆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疯狂滋生,像野草一样不可遏制。
难道,那个强暴我的蒙面人,本不是什么侍卫,而……而是萧祁本人?!
我被这个念头吓出了一身白毛汗。
不可能吧!
如果是他,他为什么不记得?
如果他记得,他为什么还要每天发了疯似的在东宫搜查奸夫,连自己都要绿自己?
我赶紧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下想。
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抓痕!
我确实抓破了他的肩膀!
可是那晚太黑,我连他是左肩还是右肩都记不清了。
只要我能找个机会看一看萧祁的肩膀,看看有没有同样的旧疤,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这个发现让我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原来奸夫的嫌疑人范围,从五百个侍卫,直接缩小到了一个太子身上!
可是,我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扒一个每天处于暴怒状态、恨不得活吞了我的太子的衣服呢?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两天后,正是中秋佳节。
皇宫里要在太和殿举行中秋家宴。
作为太子和太子妃,这种场合是万万不可能缺席的。
即使萧祁现在看我如同看一坨移动的绿帽,他也必须和我装出一副举案齐眉、恩爱两不疑的模样出席。
傍晚时分,萧祁阴沉着脸来到了我的寝殿,准备和我一起换朝服。
按规矩,太子更衣,太子妃是要亲自伺候的。
这是自那次他从贵妃手里救下我之后,我们第一次独处。
寝殿里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过来。”
他站在铜镜前,张开双臂,语气冷硬得像一块冰。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低着头,伸手去解他身上的常服腰带。
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肩膀,心里像揣了一百只兔子一样扑通扑通直跳。
只要脱下这件外衫,我就能看到了!
我的手因为紧张,微微有些发抖,解了好半天才把腰带解开。
萧祁似乎有些不耐烦,低头看了我一眼。
“你抖什么?”
他眉头一皱,“做贼心虚?”
“没、没有……”
我赶紧稳住手,剥开了他的外衫。
接着是中衣。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扒下他左边的中衣,露出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的肩膀。
没有!
光洁如玉!
我心里一凉,难道我猜错了?
不死心,我又赶紧去扒他右边的衣服。
“你什么!”
萧祁被我这急色的动作惊到了,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
“殿、殿下别动,臣妾帮您换衣服呢。”
我死死拽住他的衣襟不撒手,用力往下一扯。
“哧啦”一声,昂贵的云锦中衣竟被我直接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他右侧大半个肩膀。
我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像铜铃。
就在他右侧肩胛骨往上的位置,赫然有着两道淡淡的、并排的疤痕!
虽然已经过了两个月,疤痕的颜色很淡,但这绝对是被人用指甲深深抠出来的抓痕。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无数朵烟花炸开。
真他娘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