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交了房贷和车贷。”
“你名下有房贷吗?”
沈蕴愣了一下,摇头。
陈律师和我对视了一眼。
我把盛景花园1903的照片、程远和林依然的合照、以及那段停车场的行车记录仪视频,全部递给了陈律师。
陈律师翻看了三分钟,合上文件夹。
“沈女士,这些证据足以支撑你的诉求。要诉讼离婚的话——”
“不急。”我打断他。
陈律师看向我。
“先准备材料,时机还没到。”
沈蕴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对她说:”信我。”
她看了我很久。
目光里有犹疑,有疲惫,但最后,她点了头。
当晚,赵铁柱又传来一条消息。
程远开始查了——他在打听是谁安排林依然去陵园的。
他查到了给林依然发短信的号码是一张匿名电话卡,买卡的监控画面调不到。
线索断了。
但他没死心。
赵铁柱说他开始在餐馆附近装了行车记录仪,对准餐馆大门,盯着进出的人。
“这狗东西,开始疑心是谁在帮沈蕴了。”
“让他查。”在椅背上,”查到我最好。”
“你认真的?”
“他越慌,破绽越多。”
【第六章】
赵铁柱的关系网比我想象的好用。
他退伍后做安保生意,跟军区后勤处几个老战友还有往来。
三天后,一份文件通过加密渠道到了我手上。
A4纸装在牛皮信封里,封口用红漆封的,上面印着”机密”两个字。
我在赵铁柱公司的会议室里打开信封。
里面有两份文件。
第一份:三年前那次边境任务的正式归档报告。落款是程远。
第二份:任务原始通讯志和战术终端的GPS定位记录。这份没有经过任何人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