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第二天，九月二十三。清晨，林澈被系统提示音叫醒。【每签到：积分x10，抗生素x2盒，手术缝合包x1。
】【连续签到第9天额外奖励：初级精神强化药剂x1。
】
【主线任务，“真相碎片”
剩余时间：48小时，】精神强化药剂，他拔开塞子一饮而尽。
脑子里像灌了冰水，视野一下子清楚不少，想事情也快多了。【精神：15→17。】
他站上天台。晨光底下，昨晚打死的两百多具丧尸堆在防线外面，以经开始烂了。得赶紧弄走，不然要生瘟。远处更麻烦。
校园里晃荡的丧尸比昨天多了好几倍，漫无目的，听见动静就凑一堆。这学校算是彻底完了。
“林澈。”
叶灵儿的声音从系统通讯里传出来，
“数据出来了。昨天那波尸，大概两百二十只，全是从东北边来的。我查了之前的监控，东北方向两公里是学生公寓区，住了快两万人。”
“你想说什么？”
“公寓区可能已经变成丧尸窝了。那两百只只是头一批。要是两万只全冲我们过来——”
“所以得主动出击。”叶灵儿停了一下，
“主动出击？”
“把周边清一清，密度降下来。光守着撑不了多久。”
上午八点，核心成员开会。
林澈把主动出击的方案摆出来，秦墨第一个点头：
“守是守不住的。趁还够，把周围扫净，弄出个缓冲带。”
周寒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这边危险感知显示，三公里内起码几千只丧尸。你们出去要是引了一大群跟着，还回得来吗？”
“分批走。小股精锐，一次清一个方向。打完就跑，别缠斗。”
林澈摊开校园地图，手指点了几下，
“今天先清西边，教学楼和图书馆那边。丧尸少点，而且图书馆有我们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书。”赵猛愣了：，
“书？都末世了要书啥？”叶灵儿替他答了：
“知识。末世里纸质书最稳当。医学、工程、农业、化学——这些书网上查不着的时候，能救命。”
上午十点，出击小队：林澈、秦墨、赵猛、方岩、大刘，陈默在远处掩护，六个人装备齐全，弹药冷兵器带足，从西边应急出口摸了出去。
校园西区还算完整。教学楼门窗都碎了，走廊里书包文具扔了一地——末来的时候正上着课，学生跑得慌，东西都没顾上。
大厅里晃着几只丧尸，赵猛和方岩用消音给点了，枪上装了简易消音器，动静不大，不容易引来更多。图书馆门半掩着，林澈推开，里面静悄悄的，书架上书排，整整齐齐，阳光从大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飘的。要不是末世，这上午还挺好。
“按清单找。”
叶灵儿通过系统发来一份书单。医学类，工程类，农业类，化学类，列了一堆。六个人散开，照着索书号飞快地拿，钟不到，每人背包都塞满了。陈默的声音突然在频道里响起来：
“注意。图书馆东边，大概三十只丧尸过来了。不知道被什么引的——可能是我们刚才的动静。”
“撤。”
他们从图书馆后门出去。撤了不到五十米，赵猛站住了。
“。”
前面十字路口，黑压压一片丧尸正往这边来。
不是三十只，是上百只。它们从各个方向聚过来。
周寒在通讯里声音很急：
“林澈，你们那边出现好几个移动危险源。它们不是瞎逛，是在往你们的位置靠。”
林澈瞳孔一缩，初阶丧尸不会主动包围。它们只会对声音、光线、移动的东西有反应。可眼前这些分明在形成包围圈。除非有人指挥。
“突围。西边图书馆后巷，那边丧尸少。陈默，给我们开路。”
“收到。”
四百米外钟楼顶上，陈默的狙击枪响了。一只挡在路上的丧尸脑袋炸开。接着第二只，第三只，每一枪都放倒一只，在包围圈上撕开个口子。林澈带头冲进去，军刀和来回换，近身捅翻挡路的丧尸。
秦墨在他右边，方岩断后，赵猛和大刘压住两侧。一场惨烈的街巷追逐。他们边打边退，丧尸死追不放。数量从一百涨到两百，又从两百涨到更多。周寒在通讯里的声音越来越急：
“危险源还在增加！你们后面起码五百只！不对，八百！”
“陈默，能看到指挥的吗？”安静了几秒。
“……没有。看不到什么特别的，全是初阶丧尸。”
没有指挥的，但丧尸在合围。这不是初阶丧尸该有的样子。
林澈咬紧牙。
“所有人，最快速度撤回据点！赵猛，用手雷断后！”
赵猛拔了保险，甩出去两颗手雷，爆炸在身后掀起气浪，暂时挡住了追兵。
六个人趁机拉开距离，拼了命冲回实验楼。穿过应急出口，厚重的防爆门在身后关上。沉闷的撞击声立刻响起——丧尸撞在门上，一只接一只，像不知道累的攻城锤。
“把入口加固！”秦墨吼。
沙袋、钢板、支撑柱全顶上去。门被撞得直颤，灰从门框缝里往下掉。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五分钟后，撞击停了。周寒的声音带着困惑：
“危险源在撤退。它们……走了。”
不是撤退，是放弃追击。初阶丧尸不会
“放弃”
它们会一直撞，撞碎自己或者撞开门。主动停手，说明有更高级的东西在控制它们。林澈靠到墙上，吐了口气，城北那头领主级丧尸还在睡，但这城里，有别的东西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