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是恒远最大的股东。”
我握着笔的手都在抖。
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沈如月。
“签。”她淡淡地说。
“还好老年早有远见!老娘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不能便宜了那对狗男女。”
签完字。
走出银行,沈如月打量了一下我的衣着。
廉价的白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胶的帆布鞋。
“去隔壁商场。”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像个提线木偶。
在她的指挥下,换上了一套剪裁极佳的香奈儿最新款套装。
踩上了一双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剪掉了枯黄的长发,做了一个净利落的齐肩一刀切。
当我从化妆室走出来时。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都不敢认。
那个唯唯诺诺,看起来像营养不良的林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衣着华丽的精致女人。
“挺好。”
沈如月飘到我身后,满意地点点头。
“记住,从现在起,你不是那个被家暴被吸血的孤女。”
“你是我沈如月的传人。”
“走,去恒远集团。去会会你那个畜生前夫。”
下午两点。
恒远集团总部,一楼大堂。
周浩正穿着一套发皱的西装,满面春风地在前台跟小姑娘调笑。
周浩一直在恒远集团做一个闲职总经理。
是沈如月生前给他安排的闲职。
昨天头上的伤,贴了块纱布,依旧挡不住他的得意。
今天,据说集团要开高层股东大会。
他还没放弃,想以家属的身份继承沈如月的股份,还幻想着继承集团。
虽然沈如月的律师已经和他解释过多次,告诉他没有继承股权的权利。
但是他还是装作听不懂。
每次股东大会,都会来凑热闹。
我踩着高跟鞋。
每一步都走得极稳。
周浩听到脚步声,回过头。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愣住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林夏?你怎么穿成这样?租的衣服来找我道歉?”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昨天你发什么疯我不计较了,今天老子有大事,你赶紧滚回去做饭等我!”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
反手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他另一边脸上。
“啪!”
大堂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周浩,狗嘴放净点。”
我冷冷地看着他。
周浩急了,捂着脸暴怒。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两个保安急匆匆跑过来。
还没等他们碰到我。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外。
集团的首席法律顾问张律师带着几个高管,快步走进来。
看到我,张律师立刻深深鞠了一躬。
“林董,您来了。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
全场死寂。
周浩张着嘴,像被人卡住了脖子。
“张律师…你叫她什么?林董?”
张律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周经理,林夏女士现在持有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是最大股东兼董事长。请注意你的言辞。”
周浩如遭雷击。
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沈如月的股份怎么会在她手里!那个死女人的股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