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我拿起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周哥吗？”
“是我，王婧。”
“证据都齐了。”
“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周沉稳的声音。
“好。”
“律师函和举报信，五分钟后，会同步发到集团总部纪检委和董事长的邮箱。”
“小王，得漂亮。”
我挂了电话。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赵总和李芸，像两尊雕塑，僵在原地。
脸上，是彻彻底底的绝望。
我知道。
我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全都拿回来。
而他们，将为他们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07
赵总和李芸，彻底傻了。
整个十八楼，也彻底疯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我身上。
有震惊，有敬畏，有恐惧，还有……崇拜。
赵总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他那张肥胖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扭曲成了一个可笑的形状。
“王婧！”
他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了你！你这个贱人！”
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
我没有动。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他冲到我面前。
然后被两股力量，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是公司新来的两个保安。
退伍军人，一米九的个子，手臂比我大腿还粗。
他们一人一边，把赵总的胳膊反剪在身后。
赵总像一条离了水的肥鱼，在地上徒劳地挣扎。
嘴里还在不不净地咒骂。
李伟，那个 HR 经理，早就吓得缩在了墙角。
脸色比白纸还白。
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就在这时。
“叮——”
总裁专用电梯的门，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气场强大到让整个楼层空气都凝固的男人。
集团董事长，林天南。
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
他身后，跟着一队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女。
眼神锐利，步伐整齐。
是总部的纪检委和顶级审计团队。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董事长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
他看到了被按在地上的赵总。
看到了瘫软如泥的李芸。
看到了墙角快要晕过去的李伟。
看到了投影幕布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犯罪证据。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没有躲闪。
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我们之间，隔着十米的距离。
隔着十八年的岁月。
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背叛与反击。
他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看着我，足足看了十秒钟。
然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仿佛在说，做得好。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人下达了命令。
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封锁十八楼。”
“所有电脑，所有文件，所有账户，全部查封。”
“审计期间，任何人不得离开公司。”
“把赵国强，李芸，还有那个……”
他的手指，指向了墙角的李伟。
“……一起带走。”
“移交纪检委，立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