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没有再辩解。
刘家父母的表情也彻底变了。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件事已经不是“说错一句话”那么简单。
刘海曼站在原地，脸色发白，眼神开始有点乱。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天辉。
“你什么时候……”
她话没说完，声音已经发虚。
我把手机收回来，没有再多说一句。
该说的已经够了。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现在还要继续解释吗？”
没人回答。
沉默比任何争吵都更重。
我爸站在一旁，一直没话，这时候终于开口：“海曼，这些事，你怎么说？”
他的语气不再是刚才的压制，而是带着明显的质问。
刘海曼没有立刻回应。
她低着头，手指攥得很紧。
几秒之后，她抬起头，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多了一点慌乱。
“我……我没有你想的那样。”
她的声音开始变软，带着一点急。
“天辉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可那不代表——”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她自己也说不下去。
那条界线，她自己都说不清。
我看着她，没有打断。
她终于意识到，这不是靠情绪能糊过去的局面。
张天辉在一旁，脸色越来越沉。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气：“你非要把事情说成这样？”
我没有理他。
我把视线重新落在刘海曼身上。
“我不需要你解释什么。”
“我只做一个决定。”
我说完这句话，整个房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没有停顿。
“婚约解除。”
“以后各走各的路。”
这一次，我说得很清楚。
没有余地。
刘海曼整个人像是被定住。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也有不甘。
“你就这么决定了？”
她问。
我点头。
“对。”
她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像是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
刘家父母沉默了。
他们原本想把事情压下去，现在也说不出劝和的话。
局面已经变了。
我转身，拿起椅子上的外套。
动作很脆。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以后，不用再联系了。”
说完，我推开门走出去。
外面的大厅已经空了一半，灯还亮着，但人气散了。
我没有再停留。
这场订婚，从一开始就不该有结果。
04
订婚宴结束后的第三天，我回了公司。
事情没有完全散开，但已经足够让人侧目。走廊里有人看到我，目光会多停一秒，又很快移开。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主动提。
工作照常推进，我把手里的一项项往前压，节奏比之前更快。
忙起来，人反而清醒。
中午的时候，我妈打了个电话过来。
她没再提那天的事，只是问我晚上回不回家吃饭。我听得出来，她在试探，但没有我。
我说晚点回。
她停了一下，说：“海曼那边……你自己想清楚。”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已经有点陌生。
晚上回到住处，天刚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