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
“想看看情况。”
她呼吸停了一下。
“警察不是在查吗？你过去不太好吧。”
我点头。
“是有点不方便。”
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不过邻居说，昨晚动静挺大。”
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吵……吵架吧。”
我没有接她的话。
继续说：“还有人看见，一个女的进去过。”
她的瞳孔缩了一瞬。
很轻。
如果不是我盯着，几乎看不出来。
她很快低下头。
“那很正常，她朋友也多。”
我笑了一下。
“是吗？”
她没再接话。
空气有点僵。
她转身去拿水杯，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在掩。
而且，很吃力。
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声音压低。
“林然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她手一顿。
水杯里的水轻轻晃了一下。
“没有。”
她回答得很快。
太快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转过身，看着我。
眼神里有防备。
我没有再。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坐回沙发。
脑子里已经有了方向。
那张存证单上的地址。
是关键。
那里，很可能藏着她没来得及留下的东西。
我需要去一趟。
但不能现在。
在沙发上，闭了一下眼。
詹文君在厨房，水声响起。
她在忙。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