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早就选好的立场。
我走进去，拉开椅子坐下。
动作不急不缓。
他们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我已经没兴趣听完。
我抬手，示意他们停一下。
屋里安静了一瞬。
我看着冯桂梅，语气很平。
“你刚才说，他懂你。”
她愣了一下。
我又看向陈彦祖。
“那你跟他过。”
这句话说完，空气直接凝住。
冯桂梅先是一愣，随即脸色猛地变了。
“你什么意思？”
她声音拔高。
“你是在赶我走？”
我没有起身，也没有提高音量。
“不是赶。”
“是让你选。”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
情绪从愤怒，开始往另一种方向滑。
但她很快又撑住了。
“你以为我离不开你？”
她盯着我，眼神里带着赌气。
“王仁之，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我点了点头。
“好。”
我没有反驳。
这一下，她反而更不舒服。
因为她预想的争执，没有出现。
陈彦祖皱了皱眉，像是察觉到气氛不对。
他试图把话拉回去。
“大家都冷静一下，这事没必要闹大。”
他说着，手还想去拍冯桂梅的肩。
动作很自然。
像是习惯了。
我看在眼里，没有阻止。
冯桂梅却没躲。
她甚至下意识往他那边靠了一点。
这个细节，很小。
但已经够了。
我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去。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间里很清楚。
“我先走了。”
岳父愣了一下。
“仁之，你别冲动，这事还能说。”
我看了他一眼。
他脸上有为难，也有不安。
他比谁都清楚，这件事的后果。
但现在，他管不住她。
我没再多说。
转身往外走。
冯桂梅在我身后开口，声音带着点急。
“你就这么走了？”
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说完，我继续往外走。
身后没有再追上来的脚步声。
只有压低的争吵声重新响起。
走出酒店大门，夜风有点凉。
我站在台阶上，解开袖口的扣子。
动作很慢。
脑子却很清楚。
这场婚姻，到这里，已经没有回头的空间。
不是因为一场争吵。
是因为她在最关键的地方，站在了我对面。
而且，没有一点犹豫。
我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灯光。
包间的位置还亮着。
里面的人，还在继续他们的争执。
我没再停。
有些账，该算了。
03
第二天一早，我回了公司。
助理把文件递上来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我一眼。
“王总，昨晚的宴会……还顺利吗？”
我翻开文件，笔尖落下，签字脆。
“办你的事。”
他立刻收回视线，不敢再问。
消息传得很快，但没人敢当面议论。
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离婚协议。
不是临时起意。
昨天那一场，只是把事情推到了明面上。
我把文件放进公文包，合上。
下午，我回了家。
门一开，屋里安静得有点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