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何泽武，到底是什么关系？”
话一出口，空气像被拉紧。
她的表情瞬间变了。
不是慌。
是冷。
“你在怀疑我？”她问。
我没有否认。
她盯着我，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你跟踪我？”她又问。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已经有答案了。
她笑了一下。
那笑，很短。
“所以你这几天，就是在想这个？”她说。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突然有点烦躁，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叶晓江，我每天在公司忙到什么程度，你看不到？”她语气压着火。
我听着，没有接。
她回头看我。
“你看到什么了？就开始这样？”她问。
我想起那晚的商务车，想起办公室里两个人的距离。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叠在一起。
我没有解释。
我只是说：“你心里清楚。”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击中。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盯着我。
几秒后，她的眼眶开始发红。
那种情绪来得很快。
她很少这样。
我见过她冷，见过她狠，但很少见她这样。
她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把话说清楚。”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没有挣开。
但也没有回应。
我只是看着她。
她的手慢慢收紧。
“你觉得我在做什么？”她问。
我沉默。
这个沉默，比任何答案都直接。
她的呼吸变重。
眼眶里的那点红，慢慢往外扩。
她像是在忍。
忍了几秒。
她忽然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好。”她点了点头。
这个“好”，很轻。
但很冷。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失望。
“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她说。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转身往卧室走。
走到一半，她停了一下。
背对着我。
“再等等。”她说。
声音很低。
像是在压着什么。
我听到了。
但这句话，让我更烦。
“等什么？”我问。
她没有回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她进了卧室。
门没有关死。
留了一条缝。
我站在客厅，手还停在刚才被她抓过的位置。
她的温度还在。
可我心里，却一点都没有放松。
“再等等。”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出现。
她不解释。
她让我等。
可我已经等过了。
从她开始变得不一样，到现在。
我一直在看。
在忍。
现在，她让我继续。
我忽然觉得很累。
我走到阳台，点了烟。
烟雾在夜里散开，很快被风吹走。
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灯光。
脑子里很乱。
一边是她刚才的表情。
那种被误解后的失控，不像是演出来的。
另一边，是我看到的那些东西。
它们太具体。
具体到让我没办法轻易忽略。
我把烟掐灭。
转身回到屋里。
她已经不在客厅。
卧室的灯关了。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她背对着我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