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有什么资格提离婚!”
恶毒的话,像淬了毒的箭,射了过来。
我的心,却已经麻木了。
过去五年,这样的话,我听了太多。
每一次,周子豪都会在旁边劝我。
“妈就是着急抱孙子,你别往心里去。”
现在我才明白,不是她着急。
是他们一家,早就想把我踢出局了。
我没有再跟她争辩,而是看向周子豪。
“我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周子豪的脸上,满是挣扎和痛苦。
“安然,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
“为了一个外人,你要毁了我们五年的感情吗?”
“外人?”
我冷笑出声。
“她肚子里怀着你的种,现在成外人了?”
“周子豪,你可真是担当啊。”
许曼丽见说不过我,开始撒泼。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搅家精!”
“不孝的儿媳妇要死婆婆啦!”
周子航也反应过来,立刻冲我吼道。
“许安然,你别太过分!赶紧给我妈道歉!”
我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只觉得无比厌烦。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赵律师吗?是我,许安然。”
“我决定了,离婚。”
“另外,我需要你帮我查一家公司。”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练的女声。
“好的,许董,您说。”
赵律师是我父亲生前的法律顾问,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挂了电话,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许曼丽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和周子豪焦急的呼喊。
我都没有回头。
这个家,就像一个华丽的牢笼。
我被困了五年。
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
周子航的办公室,已经被贴上了封条。
公司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敬畏,好奇,还有一丝恐惧。
我直接召集了所有部门主管开会。
宣布了公司接下来的整改计划。
言简意赅,条理清晰。
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这就是绝对控股权带来的底气。
下午,赵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效率快得惊人。
“许董,您让我查的那家‘月航商贸公司’,我查到了。”
“法人代表叫白月。”
“就是昨天去华盛闹事的那个女人。”
这个结果,在我意料之中。
“这家公司,最近和我们集团,有没有业务往来?”
“有,而且很频繁。”
赵律师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从去年开始,我们公司采购部有一笔高达三千万的原材料订单,就是和这家公司签的。”
“但是,据我的调查,这家月航商贸,只是一个空壳公司。”
“他们本没有能力提供我们所需要的原材料。”
“也就是说,这三千万的货款,不知所踪。”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三千万。
好大的手笔。
“这笔订单,是谁签的字?”
“周子豪,和周子航。”
赵律师在那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而且,许董,我还发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