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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撞击声通过舞台音响，在村子上空炸响。
声音震得路边树叶都在抖。
在场几百号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热闹的宴席瞬间寂静。
几个大妈张大了嘴，筷子上的肉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屏幕上，高清画面有些抖动，但足以看清一切。
那是我的卧室。
那扇昨天被赵刚踹开的实木门，正扭曲着。
接着，画面里传出赵刚的声音。
“李娜！给老子开门！”
“我知道那个死鬼不在家！”
“妈的，敢让老子在外面冻着。”
“信不信老子进去弄死你个小货！”
紧接着是李娜娇滴滴的声音。
“死鬼，轻点声……浩浩还在隔壁呢……”
“怕个鸟！那个小兔崽子睡得跟死猪一样！”
“快开门，老子火大着呢！”
画面里，门开了。
赵刚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他一把扯住李娜的情趣内衣，“刺啦”一声，布料成了碎片。
“啊！赵哥……你坏死了……”
“坏？还有更坏的！叫爸爸！快叫爸爸！”
“是你老公那个废物厉害，还是我厉害？”
“当然是赵哥厉害……”
“那个废物三分钟就完事了，哪像你……”
全村几百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LED屏幕。
村支书手里的烟袋锅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新买的皮鞋烫了个洞。
隔壁二大爷刚喝的酒直接喷了出来，喷了对面胖婶一脸。
那些刚才还围着赵刚转的人，一个个脸色铁青。
社死。
方圆十里，全方位无死角的社死。
“关掉！关掉啊！陈远我要了你！”
李娜披头散发地冲上台。
她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疯狂地抓挠着屏幕。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
在她碰到我之前，我猛地抬脚，踹在她小腹上。
“滚开！”
这是我结婚六年来，第一次对她动手。
这一脚，我用了十成力气。
爆发了我六年的屈辱与不甘。
“哎哟！”
李娜惨叫一声，从半人高的戏台上滚了下去。
她那身红旗袍本就紧身，这一摔，“刺啦”一声裂到腰上。
里面的红色蕾丝内裤露了出来，跟视频里的一模一样。
“天哪！真不要脸！”
“这不是潘金莲吗？亏我还叫她一声嫂子！”
“这赵刚也是个畜生啊，睡兄弟媳妇！”
“真恶心，以后谁还敢跟赵刚做生意？”
议论声瞬间爆发。
吹捧瞬间变成了咒骂和唾弃。
赵刚顾不得去扶李娜，他肥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想跑，但路虎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看什么看！”
“谁再看老子挖了他眼睛！”
赵刚歇斯底里地吼着，试图镇住场面。
但墙倒众人推。
“赵刚！你个千刀的！”
突然，一声尖锐的怒吼从人群外围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比赵刚还宽两圈的胖女人，手里抄着擀面杖了进来。
身后跟着七八个彪形大汉。
那是赵刚的老婆，王桂花。
邻村猪匠的女儿，赵刚靠老丈人发的家。
在这个家里，赵刚是典型的“气管炎”。
“老……老婆……你……你怎么来了？”
赵刚一看到王桂花，嚣张气焰全无，双腿直打哆嗦。
“我不来？我不来你就要把我的家产都败在这狐狸身上了！”
王桂花冲上去对着赵刚就是一擀面杖。
“砰！”
一棍砸在赵刚脑门上，顿时鲜血直流。
“啊！老婆饶命！老婆我错了！都是这个贱货勾引我的！”
赵刚抱头鼠窜，没了刚才的大哥风范。
王桂花打完赵刚，又把目光转向刚爬起来的李娜。
“好你个狐狸精！花着老娘的钱，睡着老娘的男人！”
“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
王桂花压过去，骑在李娜身上左右开弓。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回荡。
李娜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假睫毛被打飞，鼻血流了一脸。
她哭爹喊娘地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陈远！陈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快救我啊！”
李娜在绝望中向我求救。
我站在台上，冷笑着看着这一幕。
救你？我没上去补两脚已是最大的仁慈。
“各位！这还没完呢！”
我拿起话筒，声音再次压过现场的混乱。
“出轨也就罢了，那是道德问题。”
“但是——”
我顿了顿，眼神冰冷地看向赵刚。
“这两个人，还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