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承认了一件事——
这个小丫头，是他的女儿。
是他的。
谁也不许动她。
7
顾宴臣的形象一直不太好。
商场上他得罪了太多人，媒体给他起的外号一个比一个难听：
「冷面阎王」、「商场屠夫」、「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
他的公关团队头疼了很久，想了无数方案，都没能把他的形象扭转过来。
直到有人提了一个建议：
「顾总，您可以带女儿上亲子综艺。」
顾宴臣的第一反应是：「滚。」
第二反应是：「我说滚没听见吗？」
第三反应是：公关总监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哭：
「顾总，公司的股价再跌下去，咱们就要喝西北风了！」
顾宴臣妥协了。
念安听说要上电视，倒是很兴奋。
「就是有很多人看的那种吗？」她问。
「对。」顾宴臣面无表情。
「那我是不是可以穿漂亮裙子？」
「可以。」
「那我是不是可以吃很多零食？」
「不行。」
念安撇了撇嘴，但还是很期待。
节目叫《爸爸去哪儿了》，是国内最火的亲子综艺，收视率常年第一。
这一期邀请了四组家庭，顾宴臣和念安是其中之一。
消息一出，全网炸锅。
「顾宴臣上亲子综艺？他是不是被绑架了？」
「冷面阎王带娃？这节目是要变成恐怖片吗？」
「那个小女孩是谁？顾宴臣什么时候有的女儿？」
「听说是个私生女，妈妈不知道是谁。」
「可怜的娃，摊上这么个爹。」
节目第一期，录制地点在云南的一个小山村。
四组家庭到了之后，第一个任务是：做饭。
别的爸爸们手忙脚乱地生火、洗菜、切菜，虽然笨拙但至少像个正常人的样子。
顾宴臣呢？
他站在灶台前，看着一堆柴火和一口铁锅，表情像是在看一份复杂的并购合同——完全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他拿起一木柴，看了半天，然后放进了灶膛里。
没有引火，没有通风，直接放。
结果可想而知，烟冒出来了，火没着。
顾宴臣被呛得直咳嗽，西装上全是灰。
念安站在旁边，双手叉腰，看着自己的便宜爹，叹了口气。
「爹地，」她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进过厨房？」
顾宴臣面无表情：「我进过。」
「进过嘛？」
「拿冰箱里的水。」
念安：「……」
她挽起袖子，走过去，蹲在灶台前，拿起一把草。
用打火机点燃，塞进灶膛，然后架上几细柴，等火烧旺了再加粗柴。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火就着了。
顾宴臣看呆了。
「你怎么会的？」他问。
念安头都没抬：「天生的。」
当然不是天生的。
她活了三百年，什么没过？做饭这种事，对她来说比画符简单多了。
她指挥顾宴臣洗菜、切菜、烧水，自己掌勺炒菜。
一个三岁的小女孩踩在小板凳上炒菜，这个画面被摄像机拍了下来，导演当场就哭了——
不是感动的，是笑的。
「这期收视率要爆。」导演说。
果然，节目播出那天晚上，全网都疯了。
#顾总带娃#冲上热搜第一，阅读量三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