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得手,但她动过这个念头。
这个摄像头,又是谁装的?
是张诚吗?
他知道他母亲的所作所为吗?
我耐着性子,一个一个视频往下翻。
大部分视频,都是我坐月子时,在房间里休息,或者给念念喂的常。
枯燥,乏味。
摄像头似乎一天24小时都在工作。
我快进着,寻找任何有用的信息。
终于,在一个标注着我离开张家前一天的视频里,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已经和张诚大吵一架,决定第二天就搬走。
视频里,我不在房间。
张诚和刘翠花,一起出现在了卧室里。
张诚的脸色很难看。
“妈,你到底想什么?你装这个东西,是想拍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怒气。
刘翠花冷笑一声。
“我想什么?我想看看,这个不下蛋的鸡,背着我们张家,在外面有没有偷人!”
“你别忘了,她嫁给你之前,可是有个谈了五年的男朋友!”
“谁知道她肚子里的种,到底是不是你的!”
张诚被噎了一下,随即烦躁地摆摆手。
“行了!孩子都生下来了,亲子鉴定也做过了,就是我的!”
“你赶紧把这玩意儿拆了!要是被徐冉发现了,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拆?”刘翠…花眼睛一瞪,“我偏不拆!”
“我告诉你,这东西,以后有大用处!”
她走到床边,掀开了枕头。
我瞳孔骤缩。
枕头下面,压着一个牛皮纸袋。
刘翠花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纸袋,从里面倒出了一叠东西。
是照片。
还有一份……皱巴巴的,像是某种化验单的东西。
“这是什么?”张诚皱眉。
“哼,这是我托人搞到的。”刘翠花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是徐冉当年,跟她那个前男友,去医院做检查的单子。”
她把那份化验单凑到张诚眼前。
“你儿子好好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染色体异常,建议放弃生育’!”
“医生说,她这种身体,本就生不出健康的儿子!就算怀上了,也大概率是畸形或者流产!”
“所以,她才生了个赔钱货出来!”
张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刘翠花看着他的表情,满意地笑了。
她把那份化验单和照片,重新塞回牛皮纸袋,然后珍而重之的,放回了枕头底下。
“这东西,就是她的死!”
“以后她要是敢不听话,敢跟你提离婚,我就把这个东西,捅到她单位去!捅到她爸妈那里去!”
“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我坐在车里,一动不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才是刘翠花真正的底牌。
一份伪造的化验单。
一份足以在那个时候,将我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证据”。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我的身体好得很,念念也健康活泼。
什么染色体异常,简直是无稽之谈。
但三年前的我,如果看到这份东西,会怎么样?
我会崩溃,会绝望,会被流言蜚语彻底淹没。
刘翠花这一招,不可谓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