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09 看守所的对峙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分。
我准时出现在第一看守所门口。
陆洲陪在我身边。
远远地，就看到刘翠花和张兰，正焦急地等在路边。
刘翠花的脸色蜡黄，像是几天没睡好觉。
张兰则是一脸的怨毒和不安。
看到我，刘翠花立刻冲了上来。
“东西呢！你把东西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向看守所的家属会见登记处。
“我预约了，探视张诚。”
办好手续，我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到了张诚。
他穿着囚服，头发被剃成了板寸，整个人憔悴不堪，眼窝深陷。
看到我，他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扒着玻璃，眼神里满是急切。
“小冉！你来了！那五百万……”
“闭嘴。”我冷冷地打断他。
我拿起电话听筒。
“张诚，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废话的。”
“我是来让你看一样东西。”
我将那份伪造的化验单，贴在了玻璃上。
张诚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不是我妈……”
“没错，是‘杰作’。”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染色体异常，建议放弃生育’。”
“张诚，你妈就是用这个东西，告诉你，我生不出儿子，对吗？”
“所以，你们才那么理直气壮地，把我，把念念，赶出家门。”
张诚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我收回那张纸，又将我昨天刚拿到的，那份权威的体检报告，贴了上去。
我特意将“身体健康，生育能力优秀”那一行结论，对准了他的眼睛。
“现在，看清楚这个。”
“这是申城最好的医院，昨天下午，刚刚出具的报告。”
“医生说，我的身体，好得很。”
张诚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份报告。
他的脸上，先是震惊，然后是茫然，最后，是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不……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你妈骗了你。”我的声音，像一把刀子，“从头到尾，她都在骗你。”
“她为了让你跟我离婚，为了把你牢牢地控制在手心里，不惜伪造证据，甚至……”
我的声音顿了顿，变得更加冰冷。
“甚至，想了你的亲生女儿。”
我将笔记本电脑打开，屏幕转向他。
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里，刘翠花举着枕头，走向婴儿床的那一幕，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张诚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妈……她……她怎么敢！”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拳狠狠地砸在玻璃上。
“她怎么敢这么对念念！那是我的女儿啊！”
玻璃墙外，一直通过小窗偷看的刘翠花和张兰，也看到了视频。
刘翠花的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张兰也是一脸煞白，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你……你真的……”
“我没有！我没有！”刘翠花疯狂地摇头，“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最后没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