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压我。
这是她们的惯用伎俩。
“你去说吧。正好让评评理,孙女回家,要不要给借住的堂姐交房租。”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
我没兴趣听她发火。
“大姨,我还有事,先挂了。”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清净了。
我叫了酒店的客房服务。
一份牛排,一份沙拉。
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
晚上九点。
李娟的电话又来了。
这次我接了。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她在那头尖叫,背景音里还有孩子的哭声。
“有事?”
“你马上给我把水电恢复了!马上!孩子要洗澡,要写作业!你想什么!”
“想让你知道,谁是房主。”
“你疯了!这房子我住了三年!你凭什么说停就停!”
“就凭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你……”她好像被噎住了。
然后,她换了一种哭腔。
“小雅,我知道错了,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就是手头紧,你别跟我计较,我们是亲戚啊。”
开始打感情牌了。
可惜,晚了。
“账单也是开玩笑的?”
“是,是,我就是逗你玩呢!那 2600 你不用给了,你赶紧把水电通了吧,求求你了。”
“可以。”我说。
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你快点啊!”
“先把这三年,你欠我的房租结一下吧。”
李娟在那头彻底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结房租。我查了一下,我们小区同户型的房子,市场价一个月租金三千。三年,三十六个月,一共十万零八千。你给我凑个整,转十万就行。”
“你他妈的疯了!你不是说免费给我住的吗!”她破口大骂。
“我现在反悔了。”
“你不能这样!你这是敲诈!”
“那你也可以不给。”我说。
“不给的后果是什么?”她问。
“不给,你就带着你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我不滚!这是我家!我住了三年!”
“法律上,住了三十年也不是你的。李娟,我给你一天时间。要么,十万块打到我账上,水电我立刻恢复。要么,明天天黑之前,你人从我房子里消失。”
“你做梦!”
“那就试试看。”
我挂了电话。
把她和她妈的手机号都拉进了黑名单。
我知道,这事没完。
她一定会想别的办法。
第二天早上。
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你好,是业主吗?你家门锁好像被人换了。”
是物业打来的。
03
我赶到小区。
站在 701 的门口。
门上,原来的电子锁没了。
换成了一个最老式的防盗门锁。
崭新的,在旧门板上很突兀。
物业的管家陪我站着。
是个年轻小伙子,一脸为难。
“早上我们巡逻,看到有人在换锁,就问了一句。住里面的女士说,是您同意的,说电子锁坏了。”
“她有我的授权书吗?”
“……没有。她说您是她妹妹,口头同意了。”
我点点头。
“我知道了,不怪你们。”
我对管家说。
然后,我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