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凡作为新人,才会安排来陪唱。
他坐在苏漓的右手边,秦蓉坐在苏漓的左手边。
即便受到过培训,许小凡隔着一个身位,坐在苏漓身边依旧十分紧张。
而苏漓正在全神贯注的,唱着一首二三十年前的流行粤语歌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还是没见过多少时尚美女的许小凡,秦蓉是第一个,苏漓是第二个。
他偷偷的瞟了苏漓几眼,也就是这几眼,让他看出了一些异样,他发现苏漓身上缠绕着不少阴气。
“你会唱什么歌?”突兀的,苏漓对许小凡说道。
“啊!”
许小凡的注意力都在苏漓周身的阴气上,听见苏漓的问话后,他下意识的回答道:“我不会。”
“你不会吧?我不是叫你们经理安排一个会唱歌的过来陪唱吗?你不会唱歌,你来做什么?”苏漓听见许小凡的回答后,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
不等苏漓叫主管过来换人,许小凡连忙对她说道:“你是不是经常做噩梦,而且白天的时候,会出现幻觉,比如说见到恶鬼之类的?”
“你,你怎么知道?”苏漓愣了一下,尽管她在鎏金KTV因为莫名的见鬼,而打伤了好几个人,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跟外人说过,自己是把这些人当成鬼,所以才会忽然动手。
她因为晚上频繁的做噩梦,还有大白天的见鬼,看过西医中医,去过寺庙也去过道观,甚至于还请过高僧做法,依旧没用。
她见鬼做噩梦的事情,除了她的家人,秦蓉跟其他几个亲密的闺蜜之外,她从来都没有跟其他人提起过。
不只是这样,她去道观跟寺庙,跟道长和高僧说自己是不是被恶鬼缠身,对方反而安慰她,说她是因为上班压力太大,精神衰弱出现的幻觉。
她见许小凡一眼就看出她晚上做噩梦,白天见鬼,她像是抓住一救命稻草,连忙对许小凡说道:“你既然看出我身上的症状,你有办法可以治好吗?”
没办法,她被晚上的噩梦,还有大白天的见鬼给搞怕了,所以只能病急乱投医,对她来说,只要有一丝希望,她也想抓住。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我试试,你把手伸出来。”许小凡说道。
虽然不知道许小凡要做什么,但是苏漓还是按照他说的,朝着许小凡伸出了右手。
坐在另一边的秦蓉见状,心中也好奇起来,她可是知道苏漓身上的这个症状有多严重,即便她这个最好的闺蜜,也怕苏漓忽然发疯,要不是她跟苏漓十多年的闺蜜,她才不会冒险过来。
她见许小凡把苏漓身上的症状说的一清二楚,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昨天晚上太激动说了胡话,被许小凡听见了,要不然许小凡怎么会知道苏漓见鬼的事情。
只是,她觉得自己就算再激动,也不至于在那个时候,说出这种胡话,就算她确实激动的胡言乱语了,也不应该说苏漓的事情才对。
只见许小凡向老中医一样,伸出右手,把食指中指跟无名指压在苏漓的右手手腕上,看上去像是在给苏漓把脉。
许小凡爷爷是村里的赤脚医生,他爹继承了他爷爷的衣钵,成为了村子里的村医,按道理来说,许小凡也应该继承他爹的衣钵才对。
不过许小凡他爹,并不想许小凡跟他一样,一辈子窝在黄泥村这种小地方,才让许小凡去大城市闯荡,再加上李惠美早就去了金陵市,许小凡父亲想让许小凡去李惠美身边培养培养感情。
许小凡右手搭在苏漓的手腕上,他便控制着一丝丝灵气进入到苏漓的身体,很快灵气便找到了苏漓身上的症结所在。
一旁的秦蓉见状,觉得许小凡在装模作样,中医号脉可是一门大学问,她并不认为年纪轻轻的许小凡真的会。
她不知道的是,许小凡家也算是半个“医药世家”,从小就耳濡目染的许小凡,因为天赋异禀,再加上从小就修炼功法的缘故,医术早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只是他不想抢了他父亲跟爷爷的风头,所以才一直藏拙,即便他父亲跟爷爷,也并不知道他的医术,早就超过了他们二位。
就在许小凡准备将手收回来的时候,忽然他感觉到一股精纯的灵气,从苏漓体内顺着他的右手,灌入到他的身体,随着这些精纯的灵气入体,许小凡顿时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不少。
“难怪苏漓大白天的也会见鬼,原来她是纯阴之体,这种体质极其容易招惹阴魂,不过却对我修炼的这门功法有妙用!”许小凡所修炼的这篇功法中,有对纯阴之体的介绍。
以前他不懂,不过跟秦蓉,让他的实力突飞猛进之后,他脑海中的这篇无名功法,渐渐变的更加清晰。
就在刚刚给苏漓号脉的时候,他脑海中多出了更多的知识,让他知道苏漓拥有极其罕见的纯阴之体,他若是跟苏漓的纯阴之体进行阴阳合修,他的实力会获得突飞猛进。
像苏漓这种拥有特殊体质的女人,对许小凡来说就像养分,只要他不断的吸收,他自身的力量就会不断的变强。
“怎么样了?看出我为什么大白天会见鬼了吗?”苏漓见许小凡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连忙问道。
许小凡将手放后,便说道:“你身上是不是带着玉佩之类饰品?”
苏漓点头道:“嗯,我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佩吊坠。”
说着,她便准备将这块吊坠从自己脖子上取下来。
却被许小凡连忙拦了下来:“你别动,让我来,这块玉佩极有可能是造成你见鬼的罪魁祸首,你去动它,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苏漓听见这句话后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块玉佩她佩戴了一年多时间,见鬼是这半年才发生的事情,只不过越发的严重,所以她才没有把脖子上的这块玉佩,跟自己见鬼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许小凡起身,走到苏漓面前,看着眼前这张绝美的面容,让许小凡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他缓缓的伸出双手,去取苏漓脖子上的玉佩吊坠。
许小凡把那块泛着冷光的玉佩从苏漓白皙的脖子上取下来,放在包厢茶几的玻璃桌面上。
玉佩刚离开身体,苏漓就觉得肩膀上一轻,那种总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沉闷感似乎消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