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山媳妇,你告诉婶子,你是不是跟那恶霸真有一腿啊?你家那地都是那恶霸给你翻的?”李家婶子提着篮子,里面装着不少蔬菜,应该是刚从菜地里回来。
陶七榆瞧着她这话里有话的,也懒得跟她掰扯,只是笑着道,“李家婶子,你这还没吃早饭呢,你家那大胖孙子不吵得慌?他要是饿了,怕是全村都要知道咯,你就不怕你那媳妇闹啊?哎呦,那里正忙呢,这会大家都要春耕春种的,老是找人家处理你们那一家子事,也挺糟心的哦。”
“呸,不说就不说嘛,搞得谁爱听似得,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还以为自己净着呢!”李家婶子提着篮子扭着腰,骂骂咧咧的回去了。
陶七榆狐疑的走到自家地里的时候,看着那已经齐齐整整全部翻好的地都惊呆了,甚至连田埂边的草都给处理好了,垄沟也拉得直直的,这可是差不多四五亩地呀,如果是她自己弄的话,最快也得三四天了!
难道真是裴正大晚上的帮她把地给弄好了?
她的心突然就没预兆的跳得快了些,她一把抱起艾笑,按着自己的记忆,快步朝山中走去,她想问裴正,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裴正以打猎为生,他的屋子建在山里,上次天黑了,加之又有些紧张忐忑,都没能仔细看过他这是屋子的构造。
今过来,突然发现这屋子还挺大的,而且全是实木搭建,不过单看外面的话,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她敲了敲门,没人回应。推门进去,里面也是安安静静的。
裴正的房门半开着,她往里看了看,见他还在睡。那被子只盖到腰,膛一起一伏的,一身的腱子肉还泛着古铜色的光,只是……他身上似乎还有泥巴没洗净……
“嫂子?”
身后突然响起声音,她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只见一个个子跟她差不多的男子拎着几条鱼进来,看向她的眼神有意外,也有狐疑。
“你是?”
陶七榆没见过他,应该不是村里人。
铁锤放下鱼,双手胡乱的在身上擦了又擦后伸出手,自我介绍,“嫂子好,我叫铁锤,是隔壁村的,之前因为打猎受伤被哥给救了,我就住这了。你是来找大哥的吗?那你来的这不巧,昨晚哥也不知咋的,大晚上的说睡不着,要出去放牛,一直到今早才回,这刚睡下不久呢,嫂子,你说咱哥该不会出了什么毛病吧?大晚上的去放牛。”
大晚上的放牛?陶七榆被他这说辞给逗笑了,哪是放牛啊,是帮她翻地去了。
不过她终究是有些心虚,看了眼那地上的鱼,“你一早就打鱼去了?”
“对啊,哥说让我一早就去打几条鱼,然后给你送去的,说是要给你补补身子。”铁锤是个实诚人,那是半句假话都不会说,最主要的是,他因为说得太过诚实而颇有点理直气壮的坦然,把旁边的陶七榆倒是给弄不会了。
“他说的?”
“当然,哥说了,他是要娶你的,嫂子,既然你过来了,那你等下就自己个带回去吧,我今天还得回趟家,我娘说有媒婆上门给我说媒,我去听听是哪家的姑娘。”
铁锤说完,就将那鱼拎过来交给陶七榆,“嫂子,这鱼炖着吃补。”
陶七榆:……
铁锤走了,她拎着鱼站在原地,愣怔了会,而后问艾笑,“艾笑,咱们今天在叔叔家吃饭,好不好?”
“好!”艾笑狠狠的点了点头。
陶七榆抿了抿唇,行吧,那她今天就用上铁锤打的鱼,给裴正做一顿中饭,也算是谢谢他了。这么一想,她瞬间就劝服了自己,转身就进了厨房。
没想到他们两个,这厨房里的东西还挺齐全的,而且东西也放置得很规整,净净的,不像有些人家里,那厨房简直就藏污纳垢的地方,瞧着连吃饭的欲望都没有。
她让艾笑在院子里玩,自己熟悉熟悉了下厨房后便开始整活。
厨房后面有一片菜地,地里还长着不少蔬菜,厨房里还有熏好的腊猪耳朵,合计合计,一共三个人,她准备做四个菜,一个荷包蛋煮活鱼,一个辣炒猪耳朵,一个蔬菜,外加一个蒜叶鸡蛋汤。
她的手艺不错,做事也利索,既然思路已经清楚了,撸起袖子就是。
裴正是被香味给香醒来的,昨晚他翻了一晚上的地,牛累了,他也累了,回来随便冲洗了下就睡着了,这会闻着这香喷喷的饭菜香味,还真是饿了。
他边走边穿衣服,刚开口准备问铁锤做了什么好吃的,结果眼睛先看到了蹲在院子里玩的艾笑,他瞬间玩味了过来,衣服也了,就这么敞着大摇大摆的朝厨房走去,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厨房里,灶台里的火烧的噼里啪啦直响,陶七榆系着围裙挽起袖子在里面忙活,锅铲翻飞。裴正慵懒的靠着厨房的门框,衣服大敞着,露出精壮的膛,腰间的裤腰带也是松松垮垮的系着,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却越发的将他那张脸衬得棱角分明,这会的他,少了几分平里的匪气,多了几分刚睡醒时的懒散,反而透着几分勾人。
他不说话,就在那安静的盯着陶七榆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就跟那村口的歪脖子树似得,收都收不回。
他的视线落在她那系着围裙的腰上,挺翘的臀上,嘴角咧得更开了。
陶七榆在里面忙得满头大汗,他在那悠闲的看得津津有味。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热烈,陶七榆终于觉察过味来,一回头便瞧见了门口那人,“你起来了?准备准备,可以吃饭了。”她的语气太过熟稔自然,让裴正生出几分错觉,好像她就该是他的人。
他舔了舔嘴唇,痞气的笑着走向她,顺便还把身上那碍事的衣服给脱掉了,“老子想先吃你。”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性感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