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的错,最后还得命令式的要求他。
“我不许裁他?”他气得叉腰,“你让你老公把我裁了,行吗。”
…
“你?!”房菱艺摸着自己的嘴唇,“你这么大个老板,亲了你职员的老婆,你就这么心安理得?”
厉剑凉看着她嫣红的嘴唇,想着刚才的甜腻,闭了闭眼睛,缓了下道,
“你一个有老公的女人,亲了我这么大个老板?你就心安理得?!”
“怎么着?要不我们俩一起找绳,一起吊死?都心安理得了。”
…
房菱艺顿时气红了眼睛,右手食指伸出,
“你要是敢把我老公裁员,我一会就去大厅,说你扰我!”
“呵。”厉剑凉眉峰变得凌厉,“说呗。”
“我公司有监控。看看谁在谄媚勾引。”
……
厉剑凉凉薄又得意地看她。
她气得直接指着他的鼻梁骂,
“厉剑凉,你这个贱人!”
“你死去吧。”
…
房菱艺骂完就快跑。
…
厉剑凉眼神突然犀利,上前一步,左手一个用力,把房菱艺扯到自己身边,右手拇指和食指伸出,轻扯着她的耳朵道,
“骂人的话,给我收回。”
她咬着嘴唇,眼睛通红,眼泪快要挤出,说了句,
“小贱人。”
……
厉剑凉气得脸红了,低身看着她的嘴巴,用舌头顶了顶腮道,
“小贱人是吧。不道歉是吧。”
“那我今天就贱到底,既然已经亲了一次了。也不差再来一次。”
他低身,嘴巴刚要贴上房菱艺的嘴唇,就听见她讨饶的一句,
“对不起。对不起。”
…
厉剑凉满意一笑,不扯她的耳朵了,摸了摸她的脑袋道,
“房菱艺,你的脾气也够狗的。”
“你老公,怎么看上你的?”
“嗯?”
他像逗宠物似的眼神看她。
她抿了抿嘴唇,已经开了门,“呸”的一声,吐了口水在他脸上,然后溜之大吉。
厉剑凉看着她逃荒似的身影,嘴唇轻轻扯了扯,捏了捏眉心。
一旁的秘书跟过来说,“厉总,你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啊。很久没这么笑了。”
…
厉剑凉顿时收回了笑容,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李秘书,你眼神不好吧。我那是笑吗。”
“那是嘲笑。”
秘书闭了嘴。
厉剑凉又说,
“查查公司里叫吴能的那个职员。”
“别裁他了。留着吧。”
…
厉剑凉语落,一个女人就浑身冒着寒气走了过来,秘书赶忙闪到一边。
厉剑凉抬眼看了看,喊了句,“姐。”
厉梅迪直接推开他,去了小包间内,余光又在四处打量。
搜了一圈,冷眼问厉剑凉,
“那个女人呢?”
“你把她藏起来了?”
厉剑凉从兜里掏出一烟,叼在嘴上,又摸了打火机,低身点燃,吸了一口道,
“姐,我快三十岁的老处男了。见个女人,还得汇报?”
厉梅迪闭着眼睛,沉沉呼吸了一口道,
“厉剑凉,厉家不是一般的人家。现在多少女孩居心不良,一心想嫁入豪门。妈死得早,临终前让我一定把你照好。你不懂女人,所以姐姐一直帮你盯着。你现在是翅膀硬了,嫌我烦了?”
厉剑凉吸了一烟,笑着道,“妈要是知道你这么个盯法,盯得厉家快断子绝孙了,说不定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把你拉进去。”
厉梅迪立马一个戾眼看过来,秘书吓得哆嗦了下。
厉梅迪踮着脚,走到厉剑凉面前,逐字逐句道,
“这个家,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乱七八糟的女人,都别想嫁进来!”
“你要是真想女人了。明晚就去我给你安排的相亲专场。挑一个喜欢的。”
…
“好。” 厉剑凉叼着烟说了句,“地址给我。”
…
…
第二天晚上,新蓝市一家咖啡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