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们就将口诀再熟悉熟悉,可以两两印证,相互提点,待中午,我再来讲解一遍。”
众人齐齐点头。
无奈摇摇头,林柏山开始自顾闭目打坐。晨昏交替之时,是天地灵气最为浓郁之时。此时打坐,能更快吸收灵气。
此时已过卯正(早上6点),不知还能否抓住这波灵气涌动的尾巴,赶上今早的灵。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林柏山很快就进入入定状态。
见他开始修炼,林老爷子赶紧拿过《引气诀》,'啪'的一下按上自己的额头,凝神细看起来。
“我先看看,这长强之后是什么?怎么就不记得了?”
片刻后,林老爷子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玉简递给老伴。
林许桂英上前接过,片刻后又递给柳月荷,最后是林大郎。
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一刻钟后,院子里响起一阵嗡嗡声。
……
哇,哇,哇。
一阵魔音传来,接着很快变成了二重奏。
院子里的几人瞬间止住嘴里的碎碎念,抬眼一瞧,好吧,已经辰时了,难怪两个小娃闹脾气了。
还好今休沐,林大郎不用去学堂,林柏山也不用去书院,不然两人可有先生的好'果子'吃。
顾不上其他,许桂英柳月荷婆媳俩赶紧拖着酸麻的腿脚进屋打理孩子。慢一拍的爷孙三人则龇牙咧嘴的在院子里伸胳膊伸腿。
很明显,一个上午过去,一家人并没有实质性收获。
正在这时,西厢房门口冒出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一脸睡眼惺忪的爬过门槛。
院子里的三人一看,好嘛,差点忘记家里还有一个了。
林柏山赶紧上前将林二娘抱到院子里,顺了顺她乱糟糟的的头发,又理了理她穿得歪七扭八的衣裳,转头对林大郎道:
“大郎,你照顾着妹妹,我去厨房烧点热水,等会大家都洗漱一番。二娘,在院子里跟哥哥玩,好不好?”
“知道了,爹,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林大郎转身拉着妹妹坐在蒲团上,又拿过一块玉简给妹妹玩儿。
“爹,您看着点他俩。”
见兄妹俩玩得开心,林柏山叮嘱一声进了厨房。
林老爷子挥挥手,眼睛瞅着俩小的,又继续自己的记口诀大业。
这边见妹妹玩玉简玩得开心,林大郎也拿过一块,之前虽也摸过,注意力却不在这玉简本身之上,而是在那修炼密诀上。
此时好奇的看着手中长方形的玉简,三指宽一指厚的玉片,细腻光滑,触手冰冰凉凉的,上面雕刻着《基础剑法》几个字,昨晚听自家爹说有篇是教剑法的玉简,应当就是这块了。
当时听爹说腾云驾雾,得道成仙,听得他热血沸腾,没太在意这《基础剑诀》,此时一看,立时就来了兴趣。
将玉简贴上额头,瞬间一股玄妙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微微有点发胀。
稳了稳心神,继续凝神看去,只见一篇基础剑法口诀在脑海中缓缓展开,中间还穿着各种图文详解,其中各种玄妙的剑招看得林大郎激荡连连。
林大郎一边凝神细看,一边跃跃欲试着伸手比划,很快便沉迷其中。
只是,还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了林柏山的声音:
“爹,热水烧好了,您先洗漱吧。大郎,带妹妹过来洗脸。待会要做早食了。”
“知道了,爹。”
被打断的林大郎不舍的放下玉简,牵着妹妹跟在爷爷后面去洗漱。
……
一家人忙忙碌碌吃过早食,正坐在堂屋喝茶聊天,林大郎屁颠屁颠拿着一块玉简递给林柏山:
“爹,我要学这个!”
林柏山接过玉简一看,《基础剑法》?不由挑了挑眉:
“为什么?你要知道,学剑可不是跟读书打坐一般,坐卧皆宜处,炎凉俱不沾。学剑得不惧风吹晒,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寒暑不歇,且受伤更是家常便饭,只要你能动弹,便不能放下你手中的剑。如此,你也要学?”
“爹,我知道学剑很苦很累,但我还是想学,我喜欢剑,将来我想做个锄强扶弱的剑修。”
“你想好了?想好可就不能反悔了,再苦再累,你也不能放弃,都要学下去。”
林柏山严肃着脸,认真问林大郎。
“嗯,爹,我想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林大郎很是郑重的点点头。
“行,既然你决定好了,那就学吧。不过,如今你还小,又是初学,铁剑有些不适合。爹给你削个木剑先练着,等你长大一点,有进步了,爹再给你买把铁剑怎么样?”
“耶!谢谢爹,儿子一定不负你的期望。”
看着大郎轻快的跑出去,柳月荷有些担忧:
“山哥,大郎现在学剑,会不会太小了?”
“无妨,现在只练些简单的,打敖筋骨,大郎既然想学,我们便不能拖他的后腿。放心,我会仔细看着的。”
“技多不压身,小孩子就要多学点,你们做爹娘的多看顾着点就行。好了,老大,老大媳妇,你俩将几个孩子照顾好,家里的其它活计,我跟你爹会打理好。”
林许桂英脆利落的给大家分配好活计,
“吃饱了就都活去!虽然要修炼,但也要顾好家里,该活的活,该带孩子的带孩子,不然一家子就都喝西北风吧!”
“爹,娘,那我们先回房了,待午休过后,我再讲解《引气诀》。”
在林的催促声中,几人纷纷起身,洗尿片的洗尿片,缝衣服的缝衣服,放牛的放牛,喂鸡鸭的喂鸡鸭。
争取上午将能的都了,下午便能空出时间继续研究修炼的事。
从此之后,一家人便卯时(凌晨5点)起床。
打坐修炼到辰时初(7点)。
辰时二刻(7点30分)吃个简单的早食,然后该上学的上学,该活的活,该带孩子的带孩子。
至午时二刻到午时末(11点半到13点),一家人会午休一段时间。
未时(13点到15点)是林大郎下午的上学时间,家里也各自忙活,如果谁有闲暇,则会继续研读修炼之事。
申时至酉正(15点到18点)吃完午食,林柏山会辅导林大郎做功课的,其余人则会找自己感兴趣的其它几枚玉简研读(包括不限于打坐入定,煅炼身体,描摹符纹,背诵灵植等)。
酉正至戌时(18点到19点)吃过晚饭,林老爷子与林便会去村头大树下与人唠唠嗑,随时掌握村里的新动向。林柏山夫妻俩便会将三个还不能修炼的小娃收拾好。林大郎则是站桩扎马步,为练剑做准备。
戌时(19点到21点)除了三个已经上床睡觉的小娃,一家人会坐在一起,讨论各自的理解及收获。
亥时到卯时(21点到5点)就是睡觉时间。
时间一天天过去,可林家人却没有一人能引气入体,大家都有点着急了。
有时会想:他们一家人是不是都没有灵,都不能修炼?
可谁都没有说出口,就怕一说出口便成真了。
这天,大家又一起在院子里修炼,突然,吹来一阵轻风,一瞬间,大家觉得今天的空气好似有香味,清爽宜人。那风吹过,身上的酸痛好似都被带走了,骨头都变得轻飘飘的。
可下一刻,一股恶臭袭来,大家瞬间睁开双眼捂住口鼻,想看看一大早的,谁这么缺德,在人家屋子旁边拉屎!
环顾四周,待要起身往院外察看一番,才发现,唯一未起身的林大郎身上,正往外冒黑油油的泥垢,恶臭就是从林大郎身上了传出来的。
众人反应过来,想起《修真常识》中,引气入体成功时会洗髓伐毛,就是此种情况,顿时又惊又喜,一时也不敢打扰,忙起身把蒲团离得远远的,既不会防碍到林大郎,又能蹭着这股灵气冲刺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