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有心。”
而沈如磬听完,嘴角浮现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样的满足。
像那她穿着我的嫁衣,跟我耀武扬威一样。
我哂然。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是。
她也是。
小马驹的事悄无声息的过去,似乎并未掀起任何风浪。
直到中秋佳节。
白家吃团圆饭,却偏偏少了昌宁郡主爱吃的酱鸭。
昌宁郡主不悦。
沈如磬自然又起身告罪,“是我管理失责,我给大嫂道歉。”
昌宁郡主抬眸看了她一眼,沈如磬小白花一样,柔软,可怜。
沈夫人等人也出来给沈如磬说好话。
若再追究,显得自己太过计较。
昌宁郡主,“算了,你也辛苦了。”
不过到底是不高兴的,是夜,昌宁郡主溜达到马房。
上次小马驹死了后,马房又进了一匹新马。
昌宁郡主摸了摸马头,说,“这次要看好了,再有上次那样的事,我连你一起责罚。”
我道,“是。”
然后作无意的样子,露出自己吃到一半的晚膳,正好剩半只酱鸭。
昌宁郡主蹙眉,“鸭子哪儿来的?”
我道,“是从厨房拿来的。”
“厨房刘大娘说,这酱鸭没人吃,今过节,就赏我了。”
昌宁郡主一怔。
秀青呵斥我,“别胡说。”
我故作不解,“我没有胡说啊,是刘大娘给我的,我还奇怪,这酱鸭这么好吃,怎么舍得给我,刘大娘让我别多问。”
秀青,“……”
昌宁郡主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秀青看我一眼,我只作懵懂。
7
我的确未曾做什么。
这是沈如磬的自作死。
内宅里面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她劳内外,自然不想给别人做嫁衣。
上次小马驹的事浅浅一试,发现昌宁郡主竟然意外的好说话,搁沈如磬的性子,自然会变本加厉。
有时候我想,我的确是了解她们母女。
像了解自己一样。
想要的,用尽手段都要得到。
……
中秋宴席后,白家内宅隐隐有了风声,说昌宁郡主对沈如磬有了意见。
她送来的餐食,总挑剔不好。
连往做惯了的四季衣服,昌宁郡主也换了一家。
沈如磬为此特意去上房给昌宁郡主道歉。
昌宁郡主也是闲闲的打发她。
“弟妹多想了。”昌宁郡主道。
沈如磬咬住唇,眼中闪过不忿。
昌宁郡主却不搭理她。
“弟妹要是没事就先走吧,我要休息了。”
沈如磬只得离开。
她走了后,我从人后走出来,也开口,“郡主要是没事,那奴婢先回去了。”
昌宁郡主,“等等-”
我站定。
“府里下人都怎么说二少?”
我垂手,“回禀郡主,府里下人都很喜欢二少,说她和善,又能,比夫人之前在的时候还要好。”
“还说这府里,少不得她。”
昌宁郡主冷笑。
“你也这么觉得?”
我故作惊慌,低声说,“……二少的确很和善,总给下人加伙食。”
这样的小恩小惠,对沈如磬来说太手到擒来。
柯玉兰这么多年不就是这么做的。
施恩于人,收买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