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曲。
回到家，我戴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里清晰地传出王峰和李静声音。
走之前，我放了个窃听器在他们包里。
李静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王哥，你今晚这招太高了！你看那小子，脸都绿了，估计以后再也不敢提什么劳动法了。”
王峰冷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恶毒：“光这样还不够！舒哲不是非要休假吗？五一正好是个机会！张总那个方案，他不是已经跟客户确认好了吗？你找个机会，偷偷登录他的账号，把方案里最重要的部分动手脚，改成客户最忌讳的那个风格！等假期一结束，客户必然大发雷霆，到时候我们就说他，让他赔一大笔钱，彻底滚蛋！”
李静有些犹豫：“这……能行吗？万一被发现了……”
“怕什么！”王峰的声音斩钉截铁，“后台志我们都能改，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等把他踢出去，他那份股权，我们五五分！”
“好！就这么办！”
心彻底凉了。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手机相册，找到了三年前我们创业时拍的那张合照。
照片上，三个人笑得灿烂，勾肩搭背。
我盯着王峰那张脸看了几秒，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4
五一假期，我彻底关掉了工作手机，享受了久违的安宁。
复工第一天，我刚走进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核心客户张总。
“你们搞什么鬼！”电话一接通，张总的咆哮声就差点震破我的耳膜，“我三令五申，绝对不能用浮夸的撞色设计！你们交上来的这是什么东西？一塌糊涂！简直是在侮辱我的审美！终止！我要你们赔偿我的所有损失，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电话被狠狠挂断，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王峰立刻从他的办公室冲了出来，他没有看我，而是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对着所有人，仿佛天塌了下来。
“完了……全完了！”他捶顿足地表演着，“我就知道会出事！早就说过让你上点心！现在客户要索赔五十万，我们工作室的流动资金加起来都不到三十万！这是要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