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妈，你真以为你的控制计划天衣无缝吗？”
我妈愣住了。
她用力挣脱我的手，眼神有些慌乱。
“你什么意思？”
我掏出自己那个空荡荡的旧手机，放在桌面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考上清北，你就可以到处炫耀了？终于可以沾光了？”
我妈站起身，眼神变得凶狠。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平静地看着她。
“填志愿那天，你拿着我的身份证和准考证。”
“你亲自在电脑上，输入了清北大学的代号。”
我妈警惕地看着我。
“没错，是我看着你填的。”
“我还改了你的登录密码，你本改不了。”
我点了点头，扯起一抹冷笑。
“是，你是改了密码。”
“可是妈，你忘了一件事。”
“填志愿系统有一个强制找回密码的功能。”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开始发抖。
“你……你背着我了什么？”
我一步步近她。
“在填报志愿截止的最后十分钟。”
“我去了网吧。刷了身份证，找回了密码。”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我把清北的志愿，直接删了。”
5
“你说什么？！”
我妈尖叫出声，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你敢把清北大学删了？”
“你这个疯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亲戚们也都惊呆了，纷纷站起来。
“小夏，这可不能开玩笑啊！”
“那可是清北啊，多少人做梦想考都考不上！”
我用力甩开我妈的手。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痛快。
“我当然想活。”
“所以我绝对不会去北京受你控制。”
“我不去清北了。”
我妈脚下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瞪着我。
“你少吓唬我！”
“省招办的短信我都收到了！”
“你就是清北的学生！”
我看着她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样子，笑了。
“妈，你收到的短信，是我用软件伪造的定时发送。”
“真正的省招办短信，在我的新手机里。”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部崭新的手机，在手里晃了晃。
“你为了不让我碰手机，十八年没给我买过新手机。”
“这是我拿高三得的奖学金自己买的。”
我妈的脸色彻底白了，扑过来要抢。
我后退一步，按下了开机键。
“你不是发朋友圈炫耀我考上清北了吗？”
“你不是要用我换你后半辈子的风光吗？”
“妈，睁大眼睛看清楚。”
我点开省招办的官方录取查询页面。
把手机屏幕翻转，对准了她和所有的亲戚。
“看看你的升学宴，最后会变成什么笑话！”
然后，我重重地点下了查询按钮。
网络加载的圆圈在屏幕中央转动。
我看着我妈瞬间布满恐惧的眼睛，笑了。
“猜猜看，我给自己选了一条什么路？”
屏幕中央的加载圆圈终于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