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视频通话的背景是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不是全季。
“还有。”莫征补了一条,”我查了一下许若瑶的信息。她名下没有任何房产记录。1802那套房子,产权人是——季衍舟。”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他买了我楼上的房子。
让他的女人住进去。
在我头顶三米的地方,俯瞰我的生活。
“莫哥。”我的声音很轻。
“说。”
“下周三,公司周年答谢宴。他让我出席。”
“你觉得有问题?”
我想了想。那份资产进度表上的最后两项——”家族信托:需要当事人签字”和”精神鉴定:联系陈医生”。
如果他已经准备好了需要我签字的文件,一个正式的商务场合——灯光暗、酒水多、人多嘈杂——是最好的机会。
“他可能会在那天让我签什么东西。”
“你需要什么?”
“帮我查一个人。陈培年。看他除了当年的车祸鉴定之外,有没有医学执照。或者——跟哪家精神科医疗机构有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宋小姐,我得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说。”
“你现在的状态,不像一个被人设计了三年的受害者。你更像——”
他没说完。
“更像什么?”
“更像你爸。”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总当年做生意,圈子里的人说他有个习惯——不到最后一秒,脸上看不出任何东西。所有的牌,都在最后一把全翻出来。”
我站在楼道里,手机贴着耳朵,后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