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愣住了。
“什么机会?”
“很简单。第一,在家族群里,公开向我道歉,澄清事实。第二,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二十万。”
“二十万?你怎么不去抢!”刘兰的哭声停了,尖叫起来。
“我这是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没有任何。
只有一片死寂。
我知道,他们不会轻易妥协的。
果然,半小时后,我大伯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是我家最有话语权的长辈。
“小妤啊,你这是什么?跟你爸妈置什么气?快去把律师函撤了,一家人,别闹得那么难看。”
我没有说话。
大伯继续说:“你爸都跟我说了,他就是一时糊涂,太爱面子了。但他也是为你好啊,怕你走错路……”
我听着电话里,温东海在旁边小声地补充着什么。
“大伯,你让他自己跟我说。”我打断了他。
电话那头一阵动,换成了温东海。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温妤,你还想怎么样?我已经跟你大伯道歉了,说是我错了,行了吧?你非要闹到法庭上,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道歉?
跟大伯道歉?
我笑了。
“温东海,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从你把我推出门,选择你的‘脸面’那一刻起,我们家,就已经是笑话了。”
“你!”
他气得说不出话。
我继续说:“要么道歉赔偿,要么法庭见。你自己选。”
我挂了电话,关机。
手机里,录音文件静静地躺着。
温东海那句“我已经跟你大伯道歉了,说是我错了”,就是他承认自己诽谤的最好证据。
我的武器,又多了一件。
05
处理完父母这边,轮到江河了。
他来找我了。
在我家楼下,堵住了我。
几天不见,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神复杂。
“温妤,我们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绕开他想走。
他一把拉住我。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爸妈那边的事,我也听说了。温妤,别这样,他们毕竟是你的父母。”
他开始扮演一个理中客。
“你现在告他们,不是让他们更下不来台吗?听我的,撤诉吧,好好跟他们道个歉,他们会原谅你的。”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为了前途,毫不犹豫地抛弃我。
现在,又跑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江河,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高尚?”
他愣了一下。
“我只是不希望你一错再错。”
“一错再错?”我甩开他的手,“我错在哪了?我被人冒名顶替,被亲生父母污蔑,被你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抛弃,我错在哪了?”
他的脸色有些挂不住。
“我……我那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吗?我当时压力也很大!”
“我们的未来?”我冷笑一声,“你的未来里,有我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我出事第二天,他打给朋友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