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了!老头子,你可没教过俺下山后要受这种罪啊!”
林野浑身气血疯狂翻涌,“虎豹雷音”的纯阳内劲在体内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乱窜。
他下半身那条洗得发白的旧军裤,早已不受控制地支起了一个极其夸张、充满侵略性的高大帐篷。那种胀痛感,让他几乎要抓狂。
为了压制这恐怖的生理本能,林野只能咬紧牙关,扯过沙发上的旧抱枕,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小腹上。
他在脑海里疯狂背诵着医书:“心若冰清,天塌不惊……黄芪甘温,收汗固表……当归甘温,生血补心……”
然而,就在林野苦苦和自己的男性本能做着殊死搏斗时。
意外,陡然发生!
“砰!”
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度沉闷的爆响!
紧接着,是高压水流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射的“嘶嘶”声!
“啊——!救命!好烫!”
沈清雪惊恐至极的尖叫声瞬间刺破了水流的噪音。
老破小的淋浴水管年久失修,竟然在这个时候因为水压过大,直接爆裂了!
滚烫的洗澡水如同失控的毒蛇,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四处乱喷。整个卫生间瞬间被浓烈的高温水蒸气填满!
“嫂子!”
林野脑子里的什么医书、什么避嫌,在听到这声惨叫的瞬间被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一个箭步冲到了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前。
“嫂子,你咋样了?!俺进来了!”林野急得双眼发红,大吼一声。
“别!你别进来!我没穿衣服!”
门内传来沈清雪带着哭腔的惊呼。她被四处乱喷的滚烫热水得缩在马桶旁边的一个极小角落里,双手死死护着前,本无法靠近那个还在疯狂喷射沸水的爆裂阀门。
“水太烫了,会把你烫坏的!”
林野心急如焚,他深知老旧小区热水器失控喷出的沸水有多可怕,真要烫伤了,绝对是大面积毁容!
“嫂子,俺把眼睛蒙上,俺只伸一只手进去摸阀门!你别动!”
事急从权,林野展现出了极强的决断力。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擦汗毛巾,死死地在自己的眼睛上缠了两圈,在脑后打了个死结,确保自己一丝光线都看不见。
随后,他一脚踹开本就没锁死的老旧木门。
“轰!”
门一开,一股灼热烫人的水蒸气夹杂着浓烈的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
林野紧闭双眼,凭着听觉和直觉,将那条肌肉虬结、布满老茧的粗壮右臂,猛地探进了水汽弥漫的浴室里。
“水阀在哪?嫂子你别怕,俺看不见!”
林野大声喊着,摸黑在墙壁上迅速摸索。
空间实在是太仄了。
在盲摸的过程中,林野那宽大粗糙的手掌不可避免地在空中胡乱挥舞。
突然。
他滚烫的手掌,碰到了一个东西。
极其滑腻。
极其柔软。
带着惊人的弹性,以及一层薄薄的、湿润的沐浴露泡沫。
那是沈清雪毫无寸缕的纤细腰肢,再往下半寸,便是那挺翘的极品蜜桃曲线。
“嗡——!”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彻底停止了。
林野粗糙老茧的指腹,与沈清雪沾满泡沫的娇嫩肌肤,发生了最直接、最毫无防备的贴身摩擦。
两人同时像被十万伏特的高压电击中,浑身猛地一颤。
“嗯……”
沈清雪死死咬住红唇,原本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色,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粗糙大手传来的惊人热度,让她双腿一阵发软,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其压抑、媚骨天成的闷哼。
而林野,只觉得那一抹滑腻如酥的触感,顺着指尖如同电流般直冲心脏。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那高高昂起的巨物,哪怕隔着湿透的裤子,都彰显着狂暴的野性。
“对……对不住大嫂!俺摸到管子了!”
林野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猛地抽回手,顺着墙壁终于摸到了那个生锈且滚烫的金属总阀门。
没有任何犹豫。
林野本不在乎那烫人的温度,虎口猛地发力,“咔啦”一声,凭借着恐怖的指力,硬生生将那个卡死的生锈阀门彻底拧死!
疯狂喷射的热水戛然而止。
卫生间里,只剩下浓重的水蒸气,以及两人震耳欲聋、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
“水关了……嫂、清雪,你慢慢穿衣服,俺……俺去客厅……”
林野连眼睛上的毛巾都没敢解下来,像一头慌乱的瞎眼黑熊,跌跌撞撞地退出了卫生间,反手“砰”地一声把门死死关上。
门内。
沈清雪软绵绵地靠在湿漉漉的瓷砖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自己腰侧那道因为林野粗鲁摩擦而微微泛红的指印,心跳如狂鼓。
她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个狭小、死寂的老房子里,真真切切地住进了一个气血方刚、拥有恐怖力量,却又对她纯情到极致的强壮男人。
而门外。
林野扯下眼罩,看着自己那只还残留着滑腻触感和幽香的右手,欲哭无泪地咽了口唾沫。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
在这闷热的三伏天深夜,林野直接用凉水盆接水,在阳台上足足冲了半个多小时的刺骨凉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