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陈……陈什么来着?”杨琳指着我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
“陈默。”
“哦对,陈默。你怎么在这儿?还穿成这样,来我们这上班啦?”
我“嗯”了一声:“是,我姐介绍我来的。”
“那大家以后就是同事了。”
杨琳伸出那只略带肉感的手和我握了握。
她没急着松开,反而在我手心轻轻捏了一下。
握完手后,她带着那种极其拉丝的眼神,上下仔细打量着我。
“不错嘛,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把肌肉的轮廓全勾出来了,长得也标致。”
然后她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带着香风的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上,压低声音问:
“当服务员,还是当鸭?”
那温热的呼吸打在我耳廓上,痒痒的。
我尴尬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挠了挠头:
“我长得像个鸭吗?怎么你们都这么问?”
“肯定是当服务员呀。”
“哎,太可惜了。”
杨琳叹了口气,眼神毫不避讳地扫过我的腰胯,“你要是当鸭的话,姐都想点你出台了。”
说完之后,她自己可能也觉得有点奔放过头了,就哈哈大笑起来掩饰:
“开玩笑的啦。我先去忙了,今天我包厢有客人。”
杨琳扭着惹眼的腰肢走远了。
我被领班分配到一个大包厢门口站岗。
里面有三个老板,点五六个营销小妹陪酒。
像青姐这种暂时没上钟的,就待在休息室里玩手机。
她玩着玩着估计是觉得没意思,就跑出来溜达。
看到我穿着这身少爷工服,像个木桩子杵在那儿,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自然地伸手帮我理了理小领结。
“挺帅的嘛。”
她就这么微微仰起头看着我。
领口因为仰头的动作敞开了一些,透出一抹让人心浮气躁的白腻。
两人隔得太近了,她身上那种混合了香水,和淡淡酒味的成熟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
看着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红润饱满的嘴唇,我心里那头野兽猛地窜了一下。
真想不顾一切地捧住她的脸,狠狠啃上一口。
当然,这也只能在脑子里过过瘾。
“还行吧。”我也没跟她谦虚,强压着心跳撇开视线。
就在这时,杨琳急匆匆走了过来,一把拉住青姐的手。
“小青,快过来帮我顶两杯,我那个包厢有点扛不住了。”
“行。”
青姐转头看了我一眼,就被杨琳拉着朝包厢走去了。
一直熬到凌晨下班。
我已经去更衣室换好自己的便装了。
杨琳和青姐两人才从洗手间里,相互搀扶着走出来。
两个喝得微醺的女人靠在一起,一个丰满,一个苗条却极其有料。
这副画面惹得路过的几个男员工频频回头。
一出来,杨琳就大着舌头笑道:
“妈呀,今天我那个包厢光酒水提成,就拿了一千多。
青,你帮我顶酒的那份,等我明天睡醒了转给你。”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们在里面帮客人喝酒,也是能拿钱的。
我本以为下班后就可以回出租屋睡觉了。
没想到杨琳提议道:“走,咱们去吃顿宵夜。”
青姐也没拒绝:“行啊,刚才光顾着灌酒了,胃里空空的,去吃点东西垫垫。”
我们三人就在会所门口的大马路边等着。
过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大众开了过来停在路边。
上了车我才知道,开车那男的是杨琳的男朋友。
那男的染着一头黄毛,梳了个中分,看着有点小帅。
当然了,肯定没我长得帅。
闲聊中我得知,杨琳今年二十八岁。
她男朋友和她同岁,在附近一家电子厂里当人事主管。
说白了就是个搞外包招工的劳务中介。
难怪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就能买得起车。
吃完宵夜,她男朋友开车顺路送我们回去。
车子开到半路,路过街边一家亮着粉色灯箱的成人用品店。
杨琳突然大喊着,要下车去买点东西。
车子靠边停下,他们两口子推开车门就钻进了那家小店。
我和青姐留在后排,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青姐偏头看着窗外,假装没注意那家店的招牌。
过了十多分钟,那两人才拎着个黑袋子走回来。
我眼尖,一眼就看到杨林手里,还单独捏着一盒连体丝袜。
包装盒上印着极其露骨的展示图,是那种包裹全身的款式,但在关键的地方全都开了洞。
光是扫了那图片一眼,我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种狂野的画面,喉咙一阵发。
真没想到,这两人私底下玩得这么花。
更离谱的是,上车后他们居然当着我和青姐的面,肆无忌惮地聊了起来。
她男朋友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
“宝贝,昨晚我吃的那个万艾可猛不猛?”
没想到杨琳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猛个屁,十五分钟都没撑到。你下次能不能争点气,久一点?”
她男朋友笑两声:
“哈哈,我尽量,下次一定尽量。”
杨琳这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男人留。
后排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我坐在青姐旁边,能明显感觉到她不自在地挪了挪大腿,裙摆摩擦座椅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种露骨的话题,听得我一个气血方刚的年轻人浑身燥热。
把我和青姐送到了沙头市场后面的巷子口。
道了声谢,他们两口子就一脚油门开走了。
下车后,我忍不住扭头问青姐:“那男的刚才说的万艾可是什么药?”
青姐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漫不经心地回道:“伟哥。”
“伟哥又是啥?”我是真不懂这些。
“就是吃了能增加男人战斗力的那种药。”
“哦,原来是这玩意儿。”我恍然大悟,心里暗骂那黄毛真是个软脚虾。
大半夜的,我们俩并肩往黑漆漆的巷子深处走。
青姐可能心里还有点犯怵,怕再遇到小混混,就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胳膊。
她这一抱,那股柔软就这么毫无阻挡地压口。
简直比那盒开洞的丝袜还要人。
我脑子里还在想刚才车上的事,感受着胳膊上的柔软,忍不住问了一嘴:
“那十五分钟,算是很差的水平吗?”
青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其实也不算太差呀。只不过像杨琳那种三十如狼的女人,十五分钟对她来说肯定不够塞牙缝的。”
她这话瞬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这还能看出来?为什么?”
“因为她屁股大啊。”
“屁股大怎么了?”
“老话没听过吗?屁股大,那方面欲望就强呗。”
听到这句,我下意识地低头,目光越过她纤细的腰肢,狠狠瞄了一眼青姐。
虽然没有杨琳那么夸张,但那优越的腰臀比绝对是个极品。
青姐立马察觉到了我视线,一巴掌重重拍在我的后背上。
“你看哪儿呢!再乱看,老娘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回到出租屋,我们在客厅换鞋。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弯腰脱鞋时勾勒出的曲线,嘴贱又追问了一句:
“青姐,那你觉得十五分钟够不够呢?”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试过,神经病啊你!”
她红着脸骂了一句,连看都不敢看我:
“少废话,赶紧关灯睡觉!”
青姐今晚喝了不少酒,累得连澡都没洗。
去洗手间随便冲了个脚,倒在床上就睡死了过去。
我穿着皮鞋在包厢门口,站了好几个小时,两条腿也早就酸得不行了。
铺好地铺,听着床上她均匀的呼吸声,我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是“伟哥”、“十五分钟”、“开洞丝袜”这些词,好半天才压下那股火气,跟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