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腔,云韩亮火冒三丈,想起今天云锦到他的饭店大闹,他突然捏紧拳头,对站在那鼓着腔的陈经理说:“小陈,你去把云锦叫过来,大堂上的这些鸡屎需要她用嘴给我舔净。”
他一定要把仇报回来,才能解他的心中的怒火。
“二哥,云锦好歹也是云氏集团的总裁,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她坐下来好好谈。”陈经理赶紧拉住云韩亮的袖子。
云韩亮却是满脸的怒火:“既然她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她必须把这件事给我处理净。”
门外打扫卫生的阿姨听见了,也赞成云韩亮的做法。
她也很讨厌云锦,把地上弄得满是鸡屎,加大她们的工作量。
“什么?要我去把那些鸡屎给舔净?谁给他的权利?”当云锦听到陈经理的话时,难以置信地的瞪大眼睛,有这么做哥哥的吗?
陈经理在一旁好言相劝:“云大总裁,二哥嘴上虽然这么说,实际上就是要你的一个正眼相看的态度,你最好过去跟他道个歉,你不知道你今天这样一闹,整个饭店业都没开成。损失惨重,我是怕二哥跳楼啊。”
“这有什么好损失的,是他手续没办完,就想着捞钱,都这么大的人了,这些事都想不清楚。”云锦说。
竟然还说出让她把鸡屎舔净的话,这话都能说的出来,云韩亮胃口是真重!
“云总,说句实在话,我也觉得这些话说的太恶心人了,但你们是兄妹两个,理应一起把云氏做大做强的,而不是一直在这儿内斗,让有心人趁虚而入。”陈经理冷笑着说。
他肯定是不希望云总和二哥内斗的,他希望他们事业一直红火下去。
云氏一旦被有心人偷了家,那被斩的一定是他们这些忠臣,她们这些忠臣,当然要维护好主子们的利益,不让有心人使坏。
当然,陈经理能做的就是两头讨好。
云锦听到这话,憋在口的那团火气这才缓缓地降下去。
他们兄妹两个确实不该在这内斗,应该双剑合璧,把云氏做大做强。
她虽然讨厌云韩亮,但是有她在这里一天,她就是云氏集团的掌门人,而不是云韩亮。
见云锦还不肯过去,陈经理好言相劝:“云总,你大人有大量,建议你还是不要跟二哥作对,你今天在二哥的饭店闹得那般欢,已经让他损失惨重,你去说两句好话,二哥自然就不跟你计较了,我言至于此,云总您好好想想。”
说完,陈经理就要走,云锦突然抬眸,冷冷地盯着他:“站住!这些话,为什么要对我说?”
陈经理的眼脸顿时垂了下来,因为他从来没想到一个二十不到的小姑娘有朝一能把做空的云氏给发展的如此大。
他仍旧有些怀疑,心情很是郁闷:“云总,我知道我不该对你说这般话,可是我知道,这云氏被做空,断然是不能发展起来的,更没有发扬光大的权力,之前有些产业就是遇上这样的局后,拆东墙补西墙,可是过了一段时间,那层防护墙还是倒了,本没有云氏这么齐心协力。不仅没有倒下去,还团结了基层员工的力量,把云氏做大做强,我想,能有如此回天之力的人,定是一位很有本事的人,为了长远发展,这才不得不抛出精心准备的手锏。”
“你要知道,我们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云氏被力挽狂澜回来,并没有因为账上没钱,就轰然倒塌,我这不是胡乱搞得。我把宣言搬过来,一锤一锤敲进那些员工的骨头缝里,他们这才万众一心的帮我抵过难关,主要是我们这个社会好,人民当家做主,我这企业才能做大做强,如果没有国家在前面撑着,我的产业被做空以后,可能就真的无力回天了。”云锦道。
这些话是这些她一开始没想到。
她是听早间新闻的时候,听到那些主播讲的。
她自然,就把国家的生存之道总结到企业中。
陈经理一开始还不相信云锦的学识,不过听到她把共产党宣言搬出来的时候,他顿时两眼放光,将一本复印资料放到云锦面前:“仔细看看这个,你必须停止内斗。”
云锦昨天晚上又回顾了一下大明王朝,那个颇有风骨的时代,所以面对陈经理的试探,她信手拈来。
等她那双胖乎乎的小手放在那厚厚的砖头上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张她从未看到过的宝贝,还有一张云氏成员的大合照,那时的她还是妈妈怀里的小宝宝。
那张合照,正是父亲云世卿在时一起拍的,云韩亮的手指头,还在那揉捏自己的脸。
她定睛一看,这目录上面的内容不是云家的产业吗?
她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将身子往后退:“陈经理,你这什么意思啊。”
陈经理指了一下目录上的内容,声音低沉:“我什么意思,你看了就知道的。”
云锦挑眉,其实她也想知道当年的云氏有多辉煌,父亲之前,是怎么把饭庄子经营的那么大的。
她打开面前的复印资料。难为陈经理不远万里的背上三大本这么厚的砖头,再加上陈经理早些年对云氏有颇多贡献,她没有拒绝陈经理,虽然主动停止内斗,得她低头。
但是,云锦几页翻过之后,云锦胖乎乎的小手顿然停住:“这是江城那些地主豪绅这些年贪污的钱?”
“准确的说,是与你父亲开始,的巨额钱款。”
“你……..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他们贪得?”
“对。这里面有前提:一,你四岁的记忆肯定是正确的。事实证明你拥有海豚一样的智商,你记忆的准确性毋庸置疑。那么我们首先看一看大纲:大纲上面显示他们贪污的不仅有人民币,甚至还有翡翠,玉石,古玩字画。
第三个要素,这些古董,重点集中在江城一带,并不是你父亲赠与的,而是他们偷拿回去,由于云时光被人割掉头皮,也就是在那一年,我委托的人排查之后找到了他们偷拿的时间,恰恰就是这个时间段,再加上你二哥云韩亮被人唆使偷拿钱财,在当年混乱当口,确实无法知道事出起因。
陈经理不动声色地抽丝剥茧,一如早些年和云韩亮商量商业布局:“这些都是我从江城一代的父老乡亲那了解到的,这些你可能不太清楚,那些常住在江城的老人们,都知道这些。我看,云总,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就该明白,这内斗的源从来不在你们兄妹之间,而在这些蛀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