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这张漏洞百出的所谓‘借条’,再加上这段录音,足够我向法院提讼。”
“到时候,就不是还钱那么简单了。”
“你们猜猜,法院会怎么判?”
法律,诉讼,法院。
这些词从我嘴里说出来,让周家三个人,全都傻眼了。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向温顺隐忍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们以为我只是在家里吵吵闹-,发泄情绪。
却没想到,我已经准备好了用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
周文涛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张着嘴,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许莉也愣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而我的丈夫周文斌,则彻底白了脸,浑身都在发抖。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知道,我的话,击中了他们的要害。
这场谈判,从一开始,我就赢了。
06
那一天,最终以周文涛灰溜溜地重写了一张规范的借条收场。
借条上,不仅写明了借款金额和期,还加上了他的身份证号,并且在我的要求下,明确标注了还款期就在半年后,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许莉全程黑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了她几百万。
周文斌则在一旁如坐针毡,不停地给我递眼色,想让我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视而不见。
拿到借条后,我甚至没在那个家多待一秒,直接回了次卧。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
那六万块钱,周文涛大概率是还不起的,最后还是要周文斌来填这个窟窿。
但这个借条的意义,不在于钱。
而在于,我第一次,在这个家里,靠我自己的力量,捍卫了我的权利和尊严。
我让他们知道,我姜宁,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然而,这件事带给我的思考,却远没有结束。
躺在次卧冰冷的床上,我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周文斌为什么要为了六万块钱,不惜撒下如此恶毒的谎言来欺骗我?
仅仅是因为怕我不同意吗?
还是说,在我们的婚姻里,早就有了我不知道的巨大裂痕?
李静的话,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哪里有一次谎言,哪里就有更多的谎言。”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底疯狂滋生。
这六万块,会不会只是冰山一角?
在那些我不知道的角落里,周文斌是不是还对我隐瞒了更多?
第二天是周末,我没有惊动任何人,起了个大早。
周文斌大概是昨晚被吓到了,又或许是心虚,破天荒地没有回主卧,而是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我们的卧室,也就是现在被他一个人霸占的主卧。
房间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
我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开始不动声色地寻找。
我要找什么?
我也不知道。
或许是银行卡,或许是消费凭证,或许是任何能揭示他秘密的东西。
我们的财务,一直以来都是周文斌在管。
他总说,我一个女人,不用那么心,他会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理好。
以前的我,觉得这是他对我的体贴和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