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我说,“我已经给了三天了。”
没有人说话。
我站起来。
“杨老师,刘主任,赵老师,我还有四天高考,需要回去复习了。”
出了会议室,走廊上有几个同学经过,都停下来看我。
我往回走,什么都没说。
——
那天下午,赵磊来找我了。
他坐到我旁边,低着头。
“林夏。”
我继续看书。
“我知道这事对你不公平。”
我翻了一页。
“但是我叔说,事情可以有办法解决……”
“赵磊,”我放下书,看他,“你的联考分数是多少?”
“四百八十九。”
“我的是多少?”
他没有说话。
“六百三十六,”我说,“差一百四十七分。这不是有没有办法的问题,这是规则。”
他张了张嘴。
“你有没有查过,北大数学系保送生到了学校,第一学期的课表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
“你去查一下,查完你再想想,如果真的去了,你能怎么办。”
他坐在那里,没有动。
“赵磊,”我说,“以你的分数,不是没有学校可以上。好好考,考出自己该有的。”
我拿起书,换了个座位。
他在那里坐了很久,没有走。
5.
第五天,省教育厅的人来了。
两个人,上午九点多进的校门。
我在上课,从窗口看到他们跟杨大成一起走进了教学楼。
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多岁,背着深色的包。
刘薇凑过来,小声说:
“那两个人是谁?”
“不知道。”
我继续做题。
——
下午,杨大成把我叫了出去。
“教育厅来的同志,想跟你谈谈。”
“好。”
去了校长室。
男的叫陈科员,女的叫李科员。
他们让我先说一遍情况。
我说了二十分钟。
拿出手机,把证据一条一条展示。
他们有时候打断,问一个细节:
“这段录音是什么时候录的?”
“高二上学期,家长会后。赵建国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