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怀孕四个月。
我回家和张婧说——
“这男人，不对劲。”
张婧问：“怎么不对劲？”
“他在铺路。”
“为谁铺？”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
“不是为我。”
那天晚上，我打开电脑。
把个人Git上的每一个commit都打了时间戳。
把每一份设计文档都存了云盘。
把每一封重要邮件都备份。
然后。
我给老陈打了一个电话。
“老陈，帮我查一个人。”
“王志强。”
“怎么查？”
“从他的账。”
“从他的回扣。”
“从他和博远之间的每一笔流水。”
老陈愣了一下。
“林砚，你确定？”
“确定。”
“他如果动我，我就让他彻底站不起来。”
老陈：“那就查。”
那是一年前。
今天，是收网。
5.
第二天早上九点整。
云启科技官微发公告——
“热烈欢迎林砚女士加入云启，担任副总裁兼首席架构师。”
十分钟后，整个行业炸了。
技术圈几个大号开始转——
“星瀚科技首席架构师林砚跳槽云启，业内震动。”
十点半，更大的消息传出来。
“博远集团今下午将与云启签订三年技术，合同金额9800万。”
九千八百万。
星瀚科技去年全年营收，是一个亿零二百万。
博远这一单没了，公司直接腰斩。
上午十一点。
星瀚科技的，跌停。
午休，我接到了王志强的电话。
我没接。
他打了十二个。
我一个没接。
一点半，他发了短信。
【林砚。】
【我错了。】
【你回来吧。】
【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我看了一眼。
关机。
下午两点。
云启总部，博远签约仪式。
陆沉和周明坐在签约席。
我站在他们身后。
一堆记者。
相机闪光不断。
合同签完，周总起身和陆总握手。
然后他转向我。
“小林。”
“谢谢你。”
“博远以后，还是跟你走。”
我笑。
“周总，不客气。”
他握着我的手，没放。
“以后呢？”
“我有三个要交给你。”
“都是政企客户。”
“总额一个亿。”
我心里算了一下。
一个亿。
够云启再吃三年。
而星瀚——
这个月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