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母子的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我打开电脑,把所有的网暴截图、恶意评论、周母的勒索电话录音、赵雅丽的真实病历,一份份整理好。
打包压缩,发给律师团队做证据固化。
公证处的在线公证,二十分钟搞定。
做完这些,我反而不着急了。
我打开周浩的视频评论区,注册了一个小号。
用最卑微的语气,打了一行字:
“对不起,是我不好,求求你们别骂了,我会还钱的……”
评论发出去,点赞数蹭蹭往上涨。
周浩秒回:“你早认错不就没事了?把我创业亏的三十万补上,我考虑撤视频。”
赵雅丽也出来了,换了个ID,在底下阴阳怪气: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姐妹们看看,典型的又穷又作。”
他们以为我真的怕了。
我关上电脑,给张秘书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安排三天后,翠玉轩旗舰店见。”
“另外,查一下旗舰店赵雅丽的资金往来,我要每一笔。”
窗外的花圈已经被旅馆老板丢进了垃圾桶。
我躺在硬板床上,等着。
三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三天。
4
第三天,赵雅丽果然坐不住了。
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消息:
定位翠玉轩旗舰店,配文“今天让亲人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毒翡翠”。
紧接着周浩给我发来短信:
“明天下午两点,翠玉轩旗舰店。你来当面给雅丽道歉,承认你原来那个是不值钱的假镯子,本不是雅丽手上那只。不来的话,第二轮视频上线,这次直接送你上热搜第一。”
我回了一个字:“好。”
周浩大概觉得赢定了,又追了一条:
“态度好点,雅丽说不定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马。”
我没再回。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我换了一身净衣服出门。
额头的伤口还缠着纱布,脖子上贴着烫伤药膏。
旗舰店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
周浩找来了七八个自媒体博主,长枪短炮对着大门。
他花了钱的,让人拍下我道歉的全过程,准备做成系列视频二次传播。
赵雅丽穿着定制的套装,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高跟,挽着周浩的胳膊,站在店门口等我。
她拿着那只帝王绿镯子,故意举高了让镜头拍。
我走过去。
赵雅丽上下打量我,目光在纱布和药膏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往上翘了翘。
“哟,来了?”
“看这副落魄样,我差点没认出来。”
周浩推了我一把:“赶紧的,别磨蹭。对着镜头,把话说清楚。”
赵雅丽摆了摆手,示意自媒体的人开始录像。
“不急嘛。”她转头对镜头笑了笑,“家人们,今天我们来做一个现场鉴定。”
“之前有个女的在网上闹,说我未婚夫偷了她的镯子。”
“今天我们就在翠玉轩官方旗舰店,请权威鉴定师给大家一个交代。”
她晃了晃手腕上的帝王绿,语气轻佻。
“等鉴定结果出来,大家就知道这镯子值多少钱了。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打工妹,买得起吗?”
她回头看我,眼里全是鄙夷。
“到时候谁是真正的主人,一目了然。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现在就跪下来承认你在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