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谢逍，我查了原剧情，本来没他什么事。”
“竟然硬生生改了你的人生轨迹。”
“我不允许，”它说，“你得继续遭遇虐身虐心，直到剧情走完。”
我懒得听它说，拿着砒霜就要喝下。
系统急了：“住嘴！”
“你配合的话，我会给你奖励，让你完成一桩最重要的心愿！”
“那……你能让谢逍活过来吗？”
“看你表现。”它说。
从那时到现在的四年多里，我成了它提线的木偶。
它从没说过让我拒绝沈晏的话，不知道今天怎么了。
“来，跟着我说。”它还在循循善诱。
“我去你的吧！你个乌龟王八蛋！脏心烂肚的玩意！”
“想让姑帮你说话，做梦！”
我张了张口，跟着吐出两个音节：“我去——”
沈晏欣慰地笑了。
“你的吧。”我又加了三个字。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平静地重复：“我去你的吧。”
“你个……”我没有骂过人，有些卡壳。
系统适时的提醒：“想想锦儿。”
“你个乌龟王八蛋，脏心烂肚的玩意。”
“想让姑帮你说话，做梦！！！”
随着最后两个字骂完，我脸上那层看不见的面具好像有些松动了，出了眼中藏着的泪意。
“沈晏，你明知锦儿是被害死的，也无动于衷。”
“你不配为人父，更不配当人！”
“午夜梦回，你和苏窈窈往床头看看，会不会有冤魂索命！”
沈晏的神情寸寸裂开。
沈晏指着我，“你”了半天，没说得出话。
气得拂袖离开了。
我坐在房间里，发了一会呆，问系统：“然后呢？我该做什么？”
今不知又安排了什么增加虐值的任务。
它却说：“屋外阳光很好，去花园走走。”
“你喜欢的海棠花开了。”
“就这？”
“就这，去吧，我陪着你。”
换做以前，它肯定会冰冷的指责我：“看花？宿主，你很闲吗？”
“你身上的伤都养好了，可以继续下一阶段的任务了。”
我想，大概有任务需要在花园完成。
园子里，海棠确实开花了。
热热闹闹的粉色，带着春的生机。
我想起给锦儿缝了一半的小衣裳上，就绣了几枝海棠。
可他，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真正的海棠花。
苏窈窈挡住了我的路。
她带着几个仆从，趾高气扬：“容微，你不去求皇后不要紧。”
“王爷去了。”
她骄傲地笑着：“为了我，他跪在陛下的书房门口，怎么也不肯起来呢。”
“哦对，再告诉你一句，”她折下一枝海棠，朝我走来，“王爷知道猎犬伤人不是意外，可他——”
“一点都舍不得怪我呢！”
“甚至我不过流了两滴泪，他就对我承诺，以后爵位要留给我的孩子继承。”
“呵，你是正妃又如何？拿什么和我比？”
“我的孩儿可比你那个没福气的早死儿子金贵百倍！”
我捏紧了手，人诛心，不过如此。
原来这就是系统叫我来的目的。
盛放的海棠失去了美感，明媚的春也变得阴沉。
“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