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这个家，我说了算。”
周远航看着妻子，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的温柔，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都听你的。”
“第一件事。”许薇看着他，“回家，在客厅，还有咱们卧室门口，装上摄像头。要带收音功能，24 小时录像的。”
“第二件事，把我房间里床头柜最下面的那个文件夹拿来。明天早上，我们见律师。”
周远航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照办。
他回到家时，家里空无一人。
赵玉梅已经被二弟他们接走了。
客厅里还留着白天争执的痕迹。
他拿出早就买好的家用摄像头，熟练地安装在客厅和主卧门口的吊顶角落。
连接手机，调试好角度，确认录音功能开启。
做完这一切，他刚准备去拿许薇说的文件夹，就听见门外有动静。
他立刻关了灯，走到门后。
门外，是赵玉梅和二弟媳李琴压低了声音的对话。
“妈，你真要把房本偷出来？”
“什么叫偷！那是我儿子的房子，就是我的！老大现在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我得把房本拿到手，以后过户给远山，不能便宜了外人！”
周远航浑身的血液都冷了。
他听见钥匙进锁孔的声音。
是赵玉梅配的备用钥匙。
门开了。
赵玉梅和李琴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客厅里一片漆黑。
“妈，快去找，找到了我们就走。”
赵玉梅熟门熟路地就往主卧摸去。
周远航没有动。
他只是靠在门后，静静地看着这两个人，然后，缓缓地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录像键。
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冰冷的脸。
04 铁证
赵玉梅和李琴在黑暗中摸索。
她们的目标很明确，主卧床头柜。
那是周远航放重要文件的地方。
李琴压着嗓子，语气里满是贪婪。
“妈，找到了吗？房本是不是在那？”
“别催，我找找。”
赵玉梅拉开第一个抽屉，胡乱翻找。
“这狐狸精，东西放得真乱。”
她嘴里不不净地骂着。
周远航在门后静静地录着像。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
李琴又开口了。
“妈，你说大哥是不是傻？”
“为了一个外人，把亲妈都赶出去。”
“等我们拿到房本，就把房子卖了。”
“到时候大哥求我们，我们也不给他钱。”
“让他跟那个扫把星过去吧！”
赵玉梅发出得意的笑声。
“就是，这房子本来就该是我们远山的。”
“他可是我最疼的儿子。”
周远航听着这些话，心已经冷成了冰。
他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彻底的麻木。
原来在他的家人眼里，他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可以被随时牺牲的，提供价值的工具。
赵玉梅翻遍了床头柜，什么都没找到。
“奇怪，房本呢？”
她开始烦躁起来，动作也越来越大。
房间里响起翻箱倒柜的声音。
“妈，快点，万一大哥回来了怎么办？”
李琴有些害怕了。
“怕什么！”
赵玉梅的胆子却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