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会突然窒息，草民……才疏学浅，实在看不出来。”
顾瑾言不信，揪着大夫的领子。
“不可能！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喘不上气？你再给我仔细看看！”
大夫吓得腿都软了。
“世子饶命，草民说的句句属实。”
此时，沈芷慢慢醒了过来。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继母柳氏扑了过去，抱着她哭。
“我的孩儿，你可算醒了，你要是出什么事，娘也不活了！”
沈芷缓过气，第一件事就是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委屈。
她挣扎着从柳氏怀里起来，对着我扑通一声跪下。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姐姐若是恨我，我宁愿替姐姐去死，也不愿伤了两家的和气。”
她说完，就朝着旁边的柱子撞去。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嘀！系统未检测到夸张修辞，不予触发。】
脑海里的声音让我确认了一件事。
这个系统，只对特定的话有反应。
顾瑾言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寻死的沈芷。
他心疼得眼眶通红，转头看向我时，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
“沈清安！你这般歹毒，蛇蝎心肠！”
“阿芷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你看着阿芷这般受苦，难道你就不会心如刀绞吗！”
【嘀！检测到关键词：心如刀绞。】
【目标人物：顾瑾言。】
【系统指令：强制目标人物感受口被刀具反复穿刺、绞动的痛感。】
几乎是系统话音落下的瞬间。
顾瑾言脸上的愤怒凝固了。
他猛地松开沈芷，双手捂住口，发出一声惨叫。
“啊……！”
他整个人蜷缩起来。
“我的心……好痛……”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襟。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顾瑾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随即痛得满地打滚。
“痛！痛死我了！有刀！有刀在割我的心！”
他哀嚎着，声音凄厉。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就在这满地狼藉之中，我的父亲，当朝尚书沈正德，黑着脸大步迈进了后院。
他不问青红皂白，径直走到我面前。
然后，抬手就朝我的脸狠狠扇了过来。
03.
“啪！”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缓缓转过头，看着我的父亲。
“逆女！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沈正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
他看都没看地上还在吐血的顾瑾言和旁边吓傻的沈芷。
他只在乎尚书府的颜面，在乎和侯府的联姻。
“爹，不是我……”
我刚想辩解，继母柳氏就抢先一步开口了。
她扶着摇摇欲坠的沈芷，哭得梨花带雨。
“老爷，您要为阿芷做主啊！清安她……她竟然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此毒手！”
“这要是传出去，我们沈家的老脸往哪儿搁啊！”
沈正德的脸色更黑了。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现在，立刻，去给世子和阿芷道歉！”